在他的撩撥下,付懿呼吸也開始不穩,強自克制著集中注意力,少年突然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褲子被你打濕了,幫我…」
「脫掉。」
手裡的毛巾頓時掉落在地上,怔了幾秒,她才鎮定自若地蹲下身撿起來放在一旁。伸手去夠他的皮帶扣,下意識閉上眼不敢去看。
他受了傷,本來就應該幫他洗,又不是沒見過,這有什麼!
但她到底心裡慌亂,動作也不利索起來,一直解不開。直到腰間冷不丁地被陳湮瀟手臂扣住,急促的吻落了下來,她被幾步推到牆上,攻城略地。
付懿被他用力絞著,費力才推開他,喘著氣:「別鬧,等下傷口打濕發炎就不好了。」
陳湮瀟低頭伏在她肩上,將一旁牆上的花灑遞到她手中,咬著她耳朵懶洋洋道:「那姐姐就……快一點。」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明明只是單純給他簡單洗一下,偏偏這小畜生伏在她身上哼哼唧唧,硬是整出了十八-禁的感覺。
關鍵這傢伙還得了便宜還賣乖,在她耳邊胡亂提要求:「姐姐,給它也洗一下啊。」
付懿深吸一口氣,氣呼呼地一巴掌拍到他腿上,冷聲道:「好了,去穿衣服!」
「疼。」陳湮瀟委屈巴巴地控訴她,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繼續折騰,乖乖地去拿衣服。
付懿在這邊收拾,給這傢伙洗澡,簡直像打仗似的,自己渾身也差不多濕透了。
陳湮瀟將睡衣拿著,在她眼前晃一晃,盯著她意味不明地笑:「姐姐,你是不是少拿了什麼?」
她微微一愣,看向少年手裡深藍色絲質睡衣,隨即輕咳一聲,她就只拿了睡衣,根本就忘了其他。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忍不住笑:「先就這樣穿出去吧。」
收拾結束,都已經十二點過,兩人躺在床上。
付懿輕輕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溫柔道:「晚上睡覺別亂動,快點好了我們去領證。」
本來之前說好的事情,因為她有事一直拖著沒去,這下便將事情定下來,也好讓他安心。
陳湮瀟微愣,立馬道:「明天就去吧。」
雖說他現在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但和姐姐結婚,當然越早越好。
「明天?」付懿挑眉,抬眼看向他。
他緊接著委屈質問:「我都受傷了,姐姐明天難道還要去公司,將我一個人扔到家裡?」
付懿不覺好笑,側了側身抱住他:「我明天沒打算去公司,在家陪你。」
正好這段時間她也身心疲憊,也可以趁此休息一下。至於付雲海和周秘書那邊,今晚已經吩咐下去,不需要她親自出面。
陳湮瀟面上一喜:「那明天正好。」
付懿噗呲笑出聲:「怎麼這麼急?我又不會跑掉,你拖著傷去領證,恐怕網上就要報導我家暴了。」
她是開玩笑,就算明天去領,她也是可以的,只是擔心他的傷,不應該亂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