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子立馬嚎出聲,聲音可憐巴巴:「姐姐,疼死了。」
看著那可怖的傷口,付懿鼻尖都緊張得滲出細汗,抬頭安撫地看他一眼,溫柔道:「我輕一點。」
隨後將最後一點繃帶撕開。
陳湮瀟故意賣慘,聲音乖巧:「姐姐親親我吧,或許就不疼了。」
付懿知道他是故意的,但看著那猙獰可怖的傷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不自覺地湊近去朝傷口輕輕吹氣:「給你吹吹吧。」
小時候她受傷,媽媽也是這麼做的。
傷口本就發癢,輕柔的風又像羽毛一樣掃在下腹,陳湮瀟只感覺渾身過電一樣發麻。
有些東西,根本不由得他控制,就止不住爭先恐後地發芽。
付懿突然頓住,看著眼前的一幕,黑著臉抬頭瞪她。
陳湮瀟盯著女人的紅唇,喉結滾動一下,眸色變得幽暗,無辜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撩撥的,它可受不得姐姐的一點撩撥。」
付懿抿直唇線,冷哼:「你倒是會惡人先告狀。」
她冷靜下來,板著臉給給狼崽子上了藥,又給纏上繃帶。
儘管她很小心地在避免觸碰他,可這一切對陳湮瀟來說依舊是一種難耐的煎熬。
終於搞定了,兩人同時鬆一口氣,付懿抬手擦擦額邊的汗,將醫療箱收拾好,準備拿下樓。
剛起身,就猝不及防地被陳湮瀟拉住,一下就坐在了他腿上。
醫療箱掉落在地上,她下意識扶住他的肩,生怕撞到他傷口,面色微驚:「湮瀟,別鬧!」
陳湮瀟湊過來,吻在臉頰耳根處流連,聲音暗啞低醇:「姐姐撩起了火,不打算負責嗎?」
付懿思量幾瞬,心尖尖也被少年的吻撩得火熱,她湊過去親親狼崽耳朵,低聲道:「用手幫你?」
「不要!」陳湮瀟想也沒想就拒絕,低下頭埋在她身前,叼住衣扣。
狼崽子突然又咬那麼一下,她急促地喘了口氣,捧起他的臉,去吻他的唇:「那用這個?」
她一個二十七八的女人,沒玩兒過那些花樣,也是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陳湮瀟渾身一頓,掐著她腰的手一緊,抬眸望著她眼睛。半響後,狼崽子聲音低啞拒絕:「不行。」
付懿微怔,疑惑道:「為什麼?」
前段時間她聯繫過顏姝表妹,知道她和狼崽子在一起後,那姑娘給她分享了很多所謂的經驗。
不是說男人都喜歡這樣嗎?怎麼到了狼崽子這裡,倒還不願意了。
陳湮瀟驟然用力地親吻她,聲音性感:「姐姐怎麼能做這些…」
他的心臟像被放在岩漿里滾過一樣,滾燙又煎熬,她不知道這對他的誘惑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