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捨不得,因為太過珍視,不想她這樣做,她就應該是享受的。
付懿一挑眉,掌著他側頸,和他親密至極,一邊低聲道:「可是你都給我做過啊。」他們每次前戲的時候,他都會給自己…
她知道這是因為少年太過愛自己,可她覺得在愛情中,兩人應該是平等的,她也想像他愛自己那樣去愛他。
陳湮瀟沒有回答,她試探著從他腿上下來,卻突然被他扣住。
「姐姐。」他低頭黏黏糊糊地親吻她的肩,隨後向上去她耳邊:「下次,今天我想讓姐姐動,輕一點。嗯?」
付懿喘著氣,又暖又無奈地低嘆一聲:「好。」
她一手抱著少年,一邊向下伸手。
事實上,她來真不如狼崽子自己,最後還是她用手了,少年才勉強出來。
結束後,她躺在床上,看著一旁一臉欲求不滿地盯著她的少年,輕咳一聲:「等你好了再說。」
陳湮瀟抱著她東蹭蹭西蹭蹭,悶悶道:「我後悔了。」
付懿輕哼一聲:「你已經錯過那個村兒了。」
……
接下來的時間,付懿都忙於付雲海和周秘書的案子,以及付氏近期的合作。
陳湮瀟也偏要拖著傷去公司,付懿無奈,只能叮囑他注意一些。
這段時間他倒是一反常態地沒有提結婚的事,大抵對她放心了。
終於等到付雲海和周秘書開庭,陳湮瀟陪著她一起。
今天她沒有穿正裝,而是作為一個女兒,一襲黑色長裙。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周秘書沒有懸念地判了死刑,付雲海因為包庇和經濟罪,判了有期徒刑十年。
付懿和他見最後一面的時候,男人好像短短時間內頭髮就已經花白一片,看著眼前的女兒,眼中一片懺悔:「我終究還是錯了。」
也不知道是說他過去對媽媽錯了,還是說錯在不應該讓她成長起來。
不過這些她已經不在意了,嗤笑一聲,便挽著陳湮瀟轉身離去。
剛走出法院大門,付懿突然看著前方,腳步頓住。陳湮瀟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挑了挑眉。
站在他們前面石階上的是付昱,少年緩緩走到付懿面前,對她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沉重而認真:「對不起,姐姐。」
付懿唇線抿直,沉默片刻後,淡淡道:「與你無關,你不用和我道歉。」
說罷,她和陳湮瀟便錯過他往前走去。
少年終是忍不住,掉下了一地眼淚,在石階上砸出一大塊水暈。
前面的付懿突然回過身,聲音冷淡:「跟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