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歷經十月, 孩子終於降世,他也不用再受苦。
付懿進產房的時候,陳湮瀟非要跟進去,看到女人滿臉痛苦的神色, 臉陰沉得能滴出水,接生醫生都被他嚇得有些緊張。
心想,硬是陪產除了一種這孩子不是他的感覺。
歷經兩個小時,嬰孩的第一聲哭啼響徹整個產房。
陳湮瀟唇線抿直, 緊緊握住付懿的手,打滴的汗水從額頭劃拉到下巴滴落到地上。
也不去管孩子,他看著付懿,聲音緊張得後怕道:「這麼久這麼難受,以後再也不生了。」
姐姐這麼穩重的女人,都痛得抓著他大叫他的名字, 他再也不忍讓她遭受第二回 。
旁邊的醫生擦擦汗:「……這已經是很順利的啦!」
他是這醫院最好的婦產科醫生,鮮少有接到這麼順利的產婦。
陳湮瀟仿若未聞,只顧細細地給付懿擦汗,心疼地道:「姐姐辛苦了。」
付懿蒼白著一張臉大汗淋漓,綻開一個略顯溫柔的笑:「別擔心。」
一旁的護士抱著孩子,尷尬地道:「……恭喜陳先生付女士,是個男孩兒。」
通常有男人進來陪產, 孩子一生下來,都會驚喜地來看孩子,怎麼這個一點反應也沒有。
陳湮瀟繼續道:「姐姐好好休息,我一直陪著你。」
護士:「……」
付懿不禁好笑:「湮瀟,先給我看看孩子。」
陳湮瀟對這個造成自己老婆痛苦的孩子,甚是不喜,不情不願地抱過護士手裡的孩子,看著還有血又皺巴巴的孩子,頓時皺眉:「怎麼這麼丑?」
他立馬將孩子還給護士,淡聲道:「先弄乾淨,別嚇到姐姐。」
護士:「……」
她就沒見過這麼嫌棄自己孩子的男人。
付懿虛弱地道:「……湮瀟。」
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孩子。
陳湮瀟立馬道:「我在,姐姐睡吧,醒來就能見到了。」
付懿這會兒體力早已透支,本也是強撐著想看孩子一眼,聽了他的話,也不自覺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是在一陣香氣中醒來的,睜開眼陳湮瀟正在擺弄幾個保溫桶,裡面冒出陣陣香氣。
見她醒來,陳湮瀟立馬溫柔道:「姐姐醒啦!先吃點東西。」
生產耗費了許多體力,這回兒真有些餓,不過付懿在病房裡巡視一圈,緩緩道:「孩子呢?」
陳湮瀟「啊」了聲:「……我問問護士。」
付懿:「……」
這做父親的得多不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