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哥姐们的行动彻底失败,无论老头子追不追究,过去他们投的真金白银都打了水漂。今天这一场,老九哥半个身子进棺材,人家找他要说法,没准儿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欺负老人家。
“池子不一样,他年富力壮,而且他这人特鸡贼。你看:看攻G终L号YuriAcgn池申、池卯、池寅这年轻一代的主力军伤筋动骨,池申连底裤都扒光了,而他池子顶多剥了层外衣,里面还好好的,你觉得池申会放了他吗?
“就算池申顾不上找他,池寅、池卯,还有上面那些老哥哥老姐姐……他们肯定要找一个泄洪口,这个人非池子莫属。”
“陶吾吾,你在听吗?”池渔晃了晃挂在半截砖墙上的毛球。
“……我在。”
池渔顺着毛球的长尾巴看到摇摇晃晃的纸杯,“你想喝巧克力奶?你可以喝?”
毛球点点脑袋,“好喝。”
“喏,给你。”池渔把吸管调了个方向,接着说,“其实池申付清尾款那天,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因为他们找的杀手没有杀了我,全部佣金反而到我手上。等一个月期限一到,他们发现我还活着,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因资金链断裂从内部崩溃。这招叫做兵不血刃。”
毛球专心吸巧克力奶。
“追悼会我没在请柬上写名讳,本来就是给他们办的。我培育的致幻菌有一定吐真剂的效果,我就是要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然后自相残杀,血溅当场。”
池渔很快意识到后面那句说重了。
话音落地,毛球忽然打了个嗝,靠近尾巴大约是腹部的位置登时变成柔软的巧克力色。
池渔用手指感受了下,确定只是毛变了颜色,而不是巧克力奶渗出来。
她没好气地问:“你喝橙汁是不是就变成橙色的了?”
“不知道。”毛球含糊地说。
池渔左右看看,清理出一片可以站人的地方,“你还是变人吧,你这样我就觉得你注意力没放在我这里。”
毛球收起尾巴跳下砖墙,空地出现了盘膝而坐的人形神兽。
池渔满意地颔首,这样才有说正事的气氛。
“话说回来,”池渔摘下陶吾的棒球帽,“杀了他们很简单,动动手指而已。但他们也很痛快,我才不要他们那么痛快。”
陶吾竖起拇指。
“我可以把他们圈养起来,就在养殖中心,喂他们吃饲料,等他们断气,就扔进绞肉机,要么做肉酱,要么……给你吃——手册上说你吃自死之兽,人也是牲畜的一种,对吧?”
“唔……唔。”
“可是后来我想,实际操作比设想麻烦。再说了,屠宰场风水好,不能便宜他们。
“所以,虽然我放了他们,但他们不可能把今天的事情往外抖,那等于承认自己多年处心积虑对付我一个,结果被我反将一军。”
“我要他们哪怕活在蓝天白云底下,想的也是今天在屠宰场险些沦为人畜。
“我要他们恨我、怕我,但是对我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