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的洁癖,想到羊城九月份还让人大汗淋漓满身黏腻的天气,蔺洱知道许觅其实很不适应。
“这里的夏天很热很潮,”蔺洱:“其实不太适合你。”
见她这么说,许觅赶紧替羊城帮腔道:“也还好。”
为什么要替羊城说话呢?因为这里是蔺洱的第二个故乡啊,家里办公室摄影棚都开着空调,不常出门的许觅完全可以溺爱,不许蔺洱再说羊城的不好了,好像在警惕蔺洱想把她赶走一样。
聊着聊着,氛围再次变得轻松,见她的酒杯差不多空了,许觅又给她倒了一点,说这是意大利的名酒,要她多喝一些。
蔺洱尝得出来的确是很昂贵的好酒,许觅好像专程藏着为了留给她的,而她自己却因为想送她回家一口都不喝。
不舍得拒绝她的心意,一杯接着一杯地接受,一顿饭下来蔺洱感觉脑子有些轻微的涨热。
她的意识有些飘忽,她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好是坏。
第73章 亲密
亲密:亲了一口
一餐饭吃得很愉快。
和许觅一起把碗碟收进洗碗机,蔺洱还记得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对许觅说:“去洗澡吧,我用艾条帮你熏一下受伤的地方,淤血会散得快。”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气有多么的缱绻温柔,让气氛变得旖旎,让紧绷的距离变得宽松,让一颗拘束忐忑却载满欲望的心也悄然欣喜、膨胀。
“好,那你先休息一下。”
许觅牵了牵她的手,说她的手好烫,蔺洱的反应有点慢,许觅都松开了她才意识到。
蔺洱蜷了蜷指尖,目送许觅走进浴室。
她慢半拍地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到外面想吹吹风,忘了羊城没有秋天,晚风燥热得让本就发热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更加难以忍受。
蔺洱回到了房子里,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些,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也许过了二十分钟,也许过了半个小时,她不太记得,意识混混沌沌,她好像睡着了,浴室里的水声像一场她脑海里的梦,直到开门声打断了它。蔺洱睁开眼,看到许觅穿着一条很轻薄的好似薄纱般半透明蕾丝睡裙走了出来……
她越走越近,蔺洱反应过来,下意识翻找遥控,将空调温度调高。
许觅走到她面前,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蒙的眼睛,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礼貌请求道:“你可以帮我吹一下头发吗?”
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她好像换了香水,或者换了沐浴露,没了一点冷冰冰的感觉,味道像幽谷的花丛一样馥郁好闻。
“……嗯。”
蔺洱跟着她走进卧室,她的卧室也很简单,一张大窗,一排柜子,一个书架,一张梳妆台,一张椅子,一个卫生间。
落地窗的窗帘早已拉上,床铺的白色被褥有些乱,像早上起床懒得收拾就离开了,让蔺洱光是看着就想起从前。
从前她的床也是这样凌乱,凌乱中散发着她的体香,让人眼烫。
许觅在梳妆台前坐下,蔺洱走到她身后拿起吹风机,她们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她的指尖顺着她的长发,吹风机的嗡鸣声在房间里温柔地响彻。
尽管头还是有些晕,蔺洱依然很小心地控制着距离避免她被烫到,帮她吹头发的过程从来不让她觉得无聊或煎熬,不知不觉吹到半干,整间房间都被热气蒸腾得充满了香味。
夏天吹到半干就好了,许觅说了声谢谢,站起身脱掉睡裙的外披,这条蕾丝睡裙真的是那种类似于情趣的很暴露的款式,手臂被蕾丝包裹着,却露出莹润的肩膀和一大片背脊,裙子很短,堪堪包裹着臀部,腰腹和胸口若隐若现,先前许觅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怎么……
蔺洱还没来得及多想,许觅趴在了床上,空调还开着,蔺洱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腰,翻出自己带来的艾条,用火枪烧燃,房间瞬间被浓郁的草本香气侵占,许觅有点不习惯这种味道,皱了皱眉。蔺洱坐在床边侧着身子将燃烧的艾条熏在她受伤的皮肤上,问她:“烫吗?”
许觅:“不烫。”
“觉得烫要跟我说。”
面对这种有关许觅的很需要小心的事,酒后头脑的晕乎感自动消失了,蔺洱谨慎又专注。她知道她的背有多美,那上面不该出现淤青,也绝不能出现烫伤。
太瘦了,如果能长点肉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