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笑臉:「你們應該認識吧,不用我介紹了?」
「知道,但沒碰上過。」維斯塔潘主動伸手,德容意識到,這是勝利者的餘裕。
「久仰大名。」德容微笑著接下他不顯眼的挑釁。
「在巴塞隆納,我可沒你有名。」
「你最近很出名。」德容沒有正面回復,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恭喜你拿到這一站的冠軍。」
「你要恭喜的可不止這一件事。」維斯塔潘收回手,重新摟上弗莉嘉的腰。
德容的笑容淡了幾分,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沙灘:「要不要去玩玩?」
「好啊,不用你讓著我。」
弗莉嘉瞄了一眼自信滿滿的維斯塔潘,沙灘足球,這位真的可以嗎?
「別擔心。」維斯塔潘親了親她的額頭。「不會受傷的。」
她倒是不擔心受不受傷的問題,只是這傢伙今天要丟臉是真的,但對於他們兩之間這種若有似無的敵意,弗莉嘉也不想摻和。她就靜靜在躺椅上睡覺吧。
迷迷糊糊間,弗莉嘉感受到上方傳來的一片陰影,她想睜開眼,入目的是德容俊朗的臉龐。
她起身,環顧四周。
「他去沖洗了。身上踢到了很多沙子。」德容淡淡地說。
「哦。」弗莉嘉起身,主動找話題:「我們上次說好的專訪可不要忘記啦!」
「如果你想的話,隨時都可以。」他轉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裡面有太多她讀不懂的情緒。良久,他問:「選擇他了是嗎?」
「嗯。」弗莉嘉點點頭,一如往常那樣開朗:「我想沒有哪個女孩能拒絕賽車場上的表白吧。」
「如果我早點邀請你去來看比賽,會不會不一樣?」他執著地望著她,想要一個答案。
弗莉嘉眨了眨眼:「但沒有如果不是嗎?」
德容苦笑一下,再次抬頭的瞬間,眼裡恢復了清明:「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什麼沒有結束,比賽早就結束了。」維斯塔潘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幽幽地說。
「哎呀,你這個傢伙,怎麼不擦乾就跑過來了。」弗莉嘉皺眉,拿起躺椅上的毛巾仔仔細細給他擦了一遍:「身上全是水。」
「我太想過來找你了。」他捏住弗莉嘉的手,警惕地說:「這裡奇怪的人有點多。」
「這裡你最奇怪。」弗莉嘉嫌棄地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髮:「先去吃飯嗎?」
「走吧。」維斯塔潘迫不及待地拉著她就要走。
弗莉嘉微笑著和一旁的德容告別。
「我不怕競爭。」這一句荷蘭語聽的弗莉嘉一頭霧水。維斯塔潘卻瞬間變了臉色:「我已經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