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可能永遠贏。只在第一圈領先沒有意義。」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放棄吧。」維斯塔潘的神色更加冷峻。
「不可能的,我在巴塞隆納還要待很多年。」
維斯塔潘的臉上徹底掛不住了,帶著全程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的弗莉嘉迅速離開。
「怎麼了,在說什麼?」不用想,估計也沒什麼好話。弗莉嘉無奈,很多時候,男人總有些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他說恭喜我們在一起,讓你一定要只看著我,以後別和他說話了。」維斯塔潘氣鼓鼓地說。
弗莉嘉被氣笑,這個傢伙,意外還有點可愛。
第102章
「剛剛你一直在睡覺?」去酒吧的路上, 維斯塔潘試探性地問。
「親愛的,這可不像你會問的事情,比賽結果怎麼樣?」她明知故問。
「呃, 還可以, 我踢了幾個好球。」他眼神躲閃幾下,又光明正大地說:「他如果去開賽車, 連我的尾氣都吃不到。」
「fine,你開心就好咯。」下車後,弗莉嘉拉著他走進酒吧。
「oh, come on Max」弗莉嘉扯了扯他的臉蛋,「你確定要這樣照著然後看大家玩嗎?」
「我平時不怎麼玩。」
「我也是看新聞的好嘛?」弗莉嘉歪頭, 「少裝清純好嘛?你現在看上去比我更像十八歲。」
「那你覺得誰比較單純?」
「Frankie?」她走到吧檯前要了一杯蘋果馬提尼:「他看上去就是個好男人。」
「我看上去不像嗎?」他有些委屈。雖然但是, 他還是裝腔作勢地只點了杯蘇打水。
「你看上去像會開車的男人。」弗莉嘉笑著調侃他。
「Max,這是送給你們的酒。」酒保似乎是認出了他,給他們端上了兩杯龍舌蘭shot, 他自豪地說:「這可是我們墨西哥的靈魂。」
「謝謝。」他撓撓頭。
他拿起手邊的龍舌蘭端詳了幾下,似乎是在嘗試一口悶的可能性, 「我在巴塞隆納總是能贏到很多, 我的第一座獎盃也是在這一站。」
「是嗎?」弗莉嘉把玩著手邊的檸檬:「我爸爸很喜歡這個酒, 我以前看他有個特別土的喝法。」她示範, 先把檸檬擦在了虎口處,粘上一點鹽,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虎口,然後一口悶下。最後嚼了嚼檸檬片。
「當然還有一種更簡單的方法,更加衛生。」她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慢慢湊近他的脖子,在他的鎖骨上舔了舔。
他被激的顫了顫, 閉上眼撫摸上她的發間。
「哈哈哈,這不是就有鹹味了。」她抬頭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