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莉嘉笑著推了推他的胸口:「天吶,你的反應可太大了,這可不像你,是因為你沒有被人罵碧池嗎?」
「我是認真的,聽我的,弗莉嘉。」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姓名,見她似乎沒有很在意,萊萬一把握住她的手:「它裡面甚至說要在你家門口等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好吧,我會提高警惕。」弗莉嘉被他嚇了一跳。「但我看很多人都會收到這種,最後都不會有什麼。」
「我們不能賭那個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加比。」他語重心長地問:「今天有人送你回家嗎?」
「我們會一起回公司,我車停在公司里。」
「最近一段時間,你不能單獨行動。」他拉住弗莉嘉的手:「記住我的話,當年格策轉會回到多特的時候也被死亡威脅了,很長一段時間是Marco陪著他上下班。」
「OK」弗莉嘉抽出手:「我會注意的,謝謝你的好意。」
「今天我送你回去。」他堅持,像是怕她誤會什麼,他解釋道:「我很抱歉上次那樣做,但我發誓這只是想要保證你的安全。」
「我覺得我可以讓同事送送我。」
「我要確保你今天是有人送你回家的。」
弗莉嘉轉了一圈,發現收工的日子裡果然是不會有人想要直接回家的。「我送你回家。」他認真地說:「我發誓我不會做任何事情。」
弗莉嘉被逗笑:「天吶,你可是世界巨星,這聽上去像是一個假釋犯才會做出的承諾。」
「在我上次做了些糟糕的事情之後,我想我沒什麼資格再要求什麼。」
「好吧,送我到門口就好了。」
弗莉嘉和同事打了個招呼,一群急著要去泡吧的人能夠「甩掉」她這個需要繞路回公司的累贅當然是再好不過。
「上次坐你的車還是在華沙。」車上,她調試著音響,「可惜上次來你家我可沒這麼幸運能夠讓你送我回家。」
「我可是在這條路上走了十幾分鐘。」想到這個,她就更生氣了:「上次在休息室里,你不僅沒有道歉,還在那裡逼問我和Max的關係,現在你看到咯,我們就是情侶關係啊。」
「加比,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對於那一天,我願意做一切事情去彌補。」萊萬握住方向盤,言語中是止不住的懊惱。
「那天安娜正好要過來,我覺得或許那會是一個好主意。」
「什麼好主意?這樣逼退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很體面嗎?」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為什麼當時不直接告訴我,我們不可能,這讓我更能接受一些。」
她無數次回想起那個場面,仍然無法釋懷,儘管她努力告訴所有人甚至拼命告訴自己,這已經過去了,但她沒法真正騙自己這一切已經過去。
「這是我人生中最丟臉、最尷尬的時刻,沒有之一。」她一股腦地發泄出所有的憤怒:「這簡直是把我的自尊放在地上來回踩,太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