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後悔當時沒有扇你們幾個耳光，先扇你十個，然後你替安娜再被我扇五個。」
「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指示燈轉紅，萊萬踩下剎車，轉頭看她，灰藍色的眼睛裡是她沒有見過的憂傷，這讓他的眼睛變得更灰了一些：「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彌補這一切。如果你現在刪我耳光能讓你開心點的話。」
「你什麼都不用做，看到我就懺悔吧。」弗莉嘉冷哼一聲，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好吧不得不承認，看他低聲下氣的樣子，她總會有種莫名的快感？
「你覺得我和Max在一起怎麼樣？」她故意發問：「你覺得我們般配嗎？」
「不怎麼配。」
「所以你是在吃醋嗎？」她嘻嘻哈哈地玩著他車子屏幕上的小遊戲。
「我希望我不是。」
綠燈亮起，弗莉嘉毫不猶豫又是一巴掌把他拍回前面：「可以走了。」
萊萬低頭笑了笑，鬆開剎車，車子平穩地前行：「加比，我很高興。」
「被我打你很高興嗎？」她鼓起臉，奇怪地看著他：「難道你有什麼特別的，愛好？」
「早點挨完打，你就早點原諒我。」他偷偷瞄了她一眼，被她一掌拍了回去：「不准看！」
「你手勁還挺大。」萊萬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臉頰，笑著說。
「那天聖誕夜，你就拽著我的衣服，差點把我衣服抓爛了。」
啪——
萊萬默默換了一邊捂臉。
「怎麼樣，我居然還能伸到那一邊打呢，厲不厲害？」弗莉嘉笑眯眯地問。
「還是換下次打吧，明天還得去訓練呢。」他委屈地嘟囔道。
「沒有下次了，我現在很少去現場採訪了。」她的注意力繼續集中在屏幕上的小遊戲：「下次不用見到你這個壞蛋了，可太好了。」
她朝他做鬼臉，萊萬被她逗笑了，鼻子卻莫名地酸楚起來，或許是她的巴掌餘力太厲害了，他想。
她白皙嬌嫩的臉頰肉沒有以前那麼鼓鼓囊囊了，臉上的線條更加清晰了，一個多月以來，他認識的那個可愛的、肉嘟嘟的加比，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蛻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只是他沒有能夠陪她度過這一段時間，又或者說，是他害得加比被迫成熟了很多。
但她漂亮眼睛裡那抹光亮和她說話間不自覺撒嬌的語氣，還是讓他有種回到華沙的錯覺，那個會和他撒嬌、有些任性的加比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