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摩托苏醒了。邦德打开油门,开动机器,开始行进。他需要旅行二十四
小时才能见到他的同事们。
罗瓦尼米是一个理想的地点。他们可以从城里迅速地向北转移到更加荒无人烟
的地方。同时,只需驾驶摩托雪橇急行军两个小时,就可以到达芬—俄边境上一些
更容易进入的地点,比如像萨拉这样的地点,那是1930—1940年俄芬战争的一些大
战役的战场。再往北去,那儿的边境地区就愈来愈荒凉了。
在夏季,北极圈的这个地方还不那么令人生畏,但是在冬季,雪暴、深冻和漫
天大雪控制了一切,对于一个毫无戒心的人,这片地区就很可能十分凶险,遍地是
陷阱了。
一切都结束了。和“斯阿斯”、“斯巴斯”人员进行的两种训练都完成以后,
邦德原以为自己一定会精疲力竭,急需休息和睡眠,以及只有在伦敦才能得到的娱
乐消遣。在这次考验的最艰难时刻,他的脑海中确实常常回忆起在他切尔西寓所里
的舒适景象。
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两周以后,当他回到罗瓦尼米的时候,他的身体竟会
充溢着很久以来没有体会过的旺盛活力和强壮舒畅的感觉。
他是在清晨到达的。他悄悄来到绅宝公司冬季驾驶训练总部安营扎寨的昂纳斯
瓦拉北极饭店,给埃里克·卡尔森留了一封短信,说稍后会通知他把“银兽”运到
何处。然后他搭了一辆到机场去的便车,登上了下一班去赫尔辛基的飞机。在那一
刻,他的计划是从赫尔辛基直接转机飞到伦敦去。
但是当那架DC9 —50 型班机在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左右即将到达赫尔辛基的范
塔机场时,詹姆斯·邦德想到了保拉·韦克。这个念头愈来愈强烈,无疑是由于他
新出现的心理上舒适畅快和生理上灵活敏锐的感觉。
到飞机着陆时,邦德的计划已经完全改变了。上级没有规定他回伦敦的时间,
而且他还有权享受几天假期,虽说M 曾经指示他一离开芬兰就马上回来。反正在两
天之内,没有任何人会需要他。
他从机场坐出租车直接来到洲际饭店,办理了住宿手续。
服务员刚刚把他的旅行箱提进房间,邦德就坐在床上给保拉打起电话来。六点
三十分。他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邦德怎么也没有料到,给一个多年的女朋友打个电话请她出去吃晚饭,竟会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