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缉名单上仍有他的名字,因为在他起过重要作用的许多行动中,有一件是1944
年3 月“处决”从萨冈镇斯塔拉格·卢夫特第三战俘营那次著名的战俘“大逃亡”
中被抓回去的50 名战俘这件罪行已经详尽记载在臭名昭著的纳粹暴行的编年史上
了。
在那以后,塔迪尔在党卫军第二装甲师(“帝国”师)的那次从蒙托邦到诺曼
第的历史性的血腥行军中,作战勇猛剽悍。众所周知,在1944 年6 月的那两周时
间里,发生了一系列肆无忌惮的恐怖行为,完全无视了战争的正常规则。其中之一
是在格拉纳河畔的奥拉杜尔村烧死男女和儿童共642 人。阿内·塔迪尔在这一特殊
事件中所起的作用决不是微不足道的。
“首先是一个军人,不错,”坦纳解释道,“不过,这人是一个战犯,而且纳
粹追捕者至今仍在找他,虽说他已经是个领养老金的老人了。五十年代有人在南美
见到过他,这是确凿无疑的,但是,可以相当肯定地说,他在六十年代进行了一次
成功的身份改变之后,已经回到了欧洲。
邦德把这些信息存储进自己的头脑里,他请求给他一个查询现存文件和相片的
机会。
“我想大概不会有机会让我溜回赫尔辛基,见见保拉,并且会见一下那个姓塔
迪尔的女人吧?”邦德紧紧盯着M ,M 摇了摇头。
“对不起, 007。时间是至关重要的。整个小组是为了两个原因才离开其行动
区域的:第一,会见你并向你通报情况;第二,对他们认为是他们任务的最后阶段
进行计划。你瞧,他们认为,他们知道武器是从哪里来的,而它们又将如何转运给
‘纳萨’,而最重要的是,他们认为,他们知道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指挥着‘纳萨
’的一切行动。”
M 再次装满烟斗,更舒服地坐进椅子里,开始讲了起来。在许多方面,他所透
露的情况足以使邦德感到毛骨悚然。
他们谈到深夜,然后邦德被人用车送回他在切尔西的寓所,送回他那可敬可畏
的女管家阿梅的管束之下。阿梅对邦德只瞧了一眼,就用老式保姆的口气命令他立
刻躺到床上去。“你看上去已经精疲力尽了,詹姆斯先生。快上床去。我会给你端
一盘鸡蛋什么的来。现在,快上床。”
邦德不想争辩。不久阿梅就端来了一盘熏鲑鱼和炒鸡蛋。邦德一边吃,一边看
一堆早已等着他的邮件。他刚刚吃完,就觉得困的不行,于是便毫不挣扎地进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