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跟著起身,象徵性的又同他握了握手,道:「我送你。」
皇甫瑞也不拒絕,笑著朝一旁恭立的森田緒美揮了揮手。
他在施言陪伴下一路穿行出了研究所,跟遇到的每個研究人員都微笑致意,把一個平易近人的印象淋漓盡致的留在遇見他的人心裡。
施言送他到了研究所門禁處,看見一輛寶藍色加長SUV停在研究所圍牆外,一個穿淺褐色特種兵軍服的男人靠在車身上。
男人身材高大,容貌俊朗,一頭耀眼的紅髮在黯淡的路燈光線下格外搶眼,耳垂上一顆紅寶石耳釘熠熠發光。皇甫瑞出來時,他正一手按著那顆紅寶石,小聲說著什麼,模樣像極了在哄小孩。
看到他戴著那顆紅寶石耳釘的剎那,施言立刻便福至心靈,知曉了他是誰。
皇甫瑞迴轉身來,輕聲對他道:「既然游少將的公子去了地面,已是既成事實,就不要提前告知犬子了。他剛剛執行完任務歸來,我希望他能好好回家休息。」
施言停在門禁旁邊,那紅髮男人察覺到有人從研究所出來,便直起身,朝這邊看過來,與施言一瞬目光交接。
清澈而無懼的眼神,目光磊落坦蕩,並不像老狐狸養出來的小狐狸,更像是養成了一匹桀驁不馴而毫無心機的狼。
施言把視線收回來,對皇甫瑞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
施言&皇甫瑞:在猜忌和散夥的邊緣試探.jpg
謝謝妃雪的地雷~~
☆、21、DAY 2
21、DAY 2
喪屍群雖然被鐵門阻隔在了外面,悽厲的聲音卻始終低沉持續的縈繞在周圍,徘徊繞圈了整整一夜。
縱使神經堅韌強悍如游酒,在這種四面楚歌一樣悲慘的氛圍下,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時也是頂著一雙黑眼圈,充其量小寐了一個多小時。
其他幾人根本睡都睡不著,蜥蜴王自告奮勇去守了大半夜,天邊剛露出魚肚白就火燒屁股的叫醒了游酒。
急躁的道:「游老弟,外面那堆玩意叫得太瘮人了,咱們趕緊找機會走吧。」
游酒渾身酸痛,不止是沒能睡好覺的緣故,他總覺得基地里那幫居心叵測的白大褂給的軍用膠囊,仿佛有種敲骨吸髓的效果;就算表面上的虛弱狀態散了,四肢百骸里還流竄著酸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