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回答:「視情況而定。」
封南:「是只有你睡眠這麼逆天,還是血族都是?」
千里想了想,告訴他:「我們比較接近貓。」
可以隨時隨地睡著,也可以隨時隨地清醒。
「其實只要血補充到位,睡眠可以隨時補。」
封南嘖嘖稱奇。
他和千里說話時,偷偷瞄了眼樓下的棺材,這一眼把他給看傻了。
「什麼時候變一個棺材的?!」
千里苦笑。
「我說了,這是喜床,就這個設定。」
喜床,顧名思義,就是要有方便洞房的設定。
「不過事先說好。」千里道,「我向來不喜歡這個設計。」
他更喜歡傳統式的血族喜床,就是狹小的古早的棺材,窄窄一條,接著新郎抱著新娘躺進這方小棺材裡,重疊在一起,啃吻糾纏。
情到深處,就可以把棺材蓋上,釘死了。
再打開時,就已經過去了七天七夜。
想到這裡,千里突然紅了眼睛。
他合上書,匆匆扔下一句「抱歉我有點事要處理」,接著快步回房間,反手鎖了門。
有時候血欲會被更原始的慾念帶燃,這種時候,並不饞血,而是需要一些原始的解決辦法。
當然,如果沒有室友在就好了。
好在時間還早,除了一貫早起的封南,剩下的都還在熟睡。
千里設置了個靜音魔域,還測試了一下封閉度,確保一丁點聲音都不會外泄後,他才羞澀著解決自己。
這種……挺羞恥的。
小斗篷從門縫擠進去,看到流轉的紫色魔法紗帳,和裡面朦朧的影子,瞭然。
小斗篷給自己戴上了三條粉紅色的發卡,像臉紅的一種表達。
接著,它擠出去,熱情招待封南到花園裡吃早飯。
然後白及醒了,是被渴醒的,小斗篷又熱情招待他泡澡。
至於魅魔,他應該要睡到日上三竿,餓的實在受不了才會從床上爬起來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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