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酌在面對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假的。
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池鈺回到床邊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不知道是為了隔絕雷聲還是其他的什麼。
其實他也騙了宋言酌。
那場火不是他放的,他沒想過自殺。
是宋渝。
上輩子宋渝沒有被他剜了腺體,但宋渝用監聽器讓他知道了宋言酌做的那些事。
宋言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他那個時候站在窗口,看到宋渝如同乞丐一般。
宋渝知道他活著,所以他挑了一個宋言酌不在的時候想殺了他。
就連宋渝都能知道他死了宋言酌也就活不成了。
宋言酌為了降低別人知道他活著的可能性,幾乎不會讓人去那個別墅,卻意外給了宋渝縱火的機會。
*
余肖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一個溫柔的女聲,讓他去接宋言酌。
在池家門口。
余肖猜測是江情,他沒敢耽擱趕緊把車開了過去。
等他到的時候,宋言酌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一把小刀被他緊緊的攥在手裡,小臂上全是深可見骨的痕跡。
「阿言!」余肖失聲道,連忙去扶宋言酌。
宋言酌在小聲的呢喃著什麼,被雨蓋著聽不清。
余肖湊過去聽。
「媽媽……別殺我……」
「哥哥……救我……」
「哥哥……」
第99章 你已經把我逼急了
翌日上午,池鈺剛打開手機就看到了宋家破產的消息。
池鈺起身出門。
江情正在樓下,池承景握著他的手正小聲的說著什麼,見池鈺下來兩個人紛紛看過去。
池鈺拎著車鑰匙:「我出門了。」
江情忙問:「今晚還回來嗎?」
「不一定,明天還有點事。」
明天比爾先生要走,於情於理他都要去送一下。
「乖乖,」江情小聲問道:「小言住院了。」
江情說著,拿出手機里的簡訊。
陌生的號碼,但池鈺知道是余肖。
「不用管,死不了。」池鈺面色不變:「我先出門了。」
江情還想說什麼,池承景拉住她搖了搖頭。
池鈺走了兩個人才說話,江情無奈道:「你說這是怎麼了?把小言看的跟眼珠子般的是他,現在不聞不問的也是他。」
前不久池鈺還因為宋言酌把宋渝的腺體都剜了,梁遲還在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