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鈺的手落在宋言酌的脖頸處,脆弱的腺體上玫瑰綻放,猩紅似血,他很溫柔的撫摸著宋言酌的紋身:「阿言,會有人替你洗去紋身,從今以後你最討厭玫瑰。」
池鈺不再去看宋言酌,拿出針劑,對準宋言酌的脖頸。
「不要!」宋言酌驚恐的嘶吼,恐懼到了極致讓他迸發出了巨大的力氣,他推開池鈺。
「池鈺!」這一聲是蓋在宋言酌聲音之下的喊。
池鈺被宋言酌推開跌在地上,手中的針劑落下,他回頭看推門而入的余肖。
宋言酌急促的喘息,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余肖!」
余肖跑到宋言酌身邊。
池鈺速度極快的把針劑重新拿在手裡,然後起身,面無表情。
宋言酌鬆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般的感覺,他沒有力氣,靠扶著余肖才能站住,但他不害怕了。
他不會忘記池鈺了。
余肖把宋言酌護在身後,額頭一層薄薄的汗,你看就是很著急過來的:「池鈺,有些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但是這個針劑宋言酌不能打,他會……唔……」
余肖說著話,肩膀一陣酸麻,瞳仁緊縮的看著門口拿著麻醉槍的麥克斯。
「嗨~池,我來的及時嗎?」
「很及時。」
麥克斯在打雜之前是個警察,一個高喊著要打倒一切邪惡,卻因為太過缺心眼而被開除的警察,他總會搞砸任務。
但這次,麥克斯完成的很好。
余肖沒有被麻醉的時候都不一定能打的過麥克斯,更何況是現在。
麥克斯三下五除二把余肖綁起來,然後問池鈺:「你真要對你的愛人做這麼殘忍的事情嗎?他快碎了。」
麥克斯蹙眉,有些不解,他覺得池鈺很愛這個有些狼狽的漂亮男孩。
麥克斯扶起宋言酌:「小可憐,我真的沒辦法看漂亮的人難過,所以我決定走了,就像是一個出任務的npc,現在我的任務完成了。」
麥克斯說著朝外走去,還在不停的懺悔:「我的上帝,原諒我做的一切,池太漂亮了,我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要求,請您原諒我。」
宋言酌撐著椅子勉強的維持著站立,他覺得老天在跟他開一個又一個的玩笑。
每一次在他看見希望的時候,都會被重重擊倒。
如果他要面對的是這樣的結局,那為什麼還要讓他重生。
讓他死在火里,永不超生,也好過這樣的結局。
「池鈺,你殺了我吧。」宋言酌說,眼裡黯淡,沒有一點兒光暈。
池鈺看著宋言酌這樣,心口疼的幾乎無法呼吸,他拿著針劑靠近宋言酌,有些哽咽:「你要好好活著,我們忘記彼此才能更好地活,阿言,很快就不難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