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假的!
余肖只是為了阻止他洗去宋言酌關於他的記憶!
池鈺看著余肖整個人有些狂躁,怒斥道:「我不是要傷害他,我只是要讓他忘記我!這樣宋言酌才能好好生活,我也才能好好生活!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來騙我!」
宋言酌太偏執,即便他有萬千的苦衷池鈺都不能說服自己再跟宋言酌在一起。
上輩子的事情歷歷在目,血淋淋的教訓下,池鈺不是聖人,他也接受不了任何重蹈覆轍的風險。
而宋言酌也不可能放手,所以只能忘記。
宋言酌必須要忘了他!
余肖雙目充血,不停的搖頭,三兩句話裡面只有一句能讓人聽清:「是真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余肖大著舌頭,儘量讓自己吐字清晰:「不信你可以把他的腕帶撕掉!」
余肖被綁著,緊緊的盯著池鈺,像是害怕他再動手。
池鈺手抖的厲害,覺得呼吸都被冷風颳蹭著,翻攪著。
宋言酌凝著池鈺,眼裡詭譎的光突然變了,他開始示弱,小心翼翼的看池鈺,伸出自己手腕上放在池鈺眼前,眼裡瀰漫著水意,看起來痛苦到了極致。
池鈺喉結滾動著,他不相信,如果是真的宋言酌為什麼不告訴他。
以宋言酌的性格就算手擦破了一點皮都要告訴他。
哪怕他恢復記憶之後,宋言酌也依然用盡各種辦法受傷,然後來祈求他能夠心疼。
如果宋言酌自殺,不可能一字不提!
宋言酌最會露出可憐的一面讓他放下警惕,所以如果宋言酌真的自殺過,即便自己不說,也一定會讓余肖告訴他!
肯定一早就會讓余肖通知他!
以前不就是這樣嗎,宋言酌讓余肖來告訴他,然後自己可憐巴巴地等著他哄……
所以一定是假的,一定是!
池鈺不停的告訴自己,不可能是真的,都是要阻止他的手段罷了。
但是池鈺想到從他回來宋言酌就沒取下的腕帶,還有腺體處的紋身……
宋言酌好像沒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池鈺看著宋言酌遞到眼前的手腕兒,只要他撕開緞帶就能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可真的假的,還重要嗎?
「我不會看的。」池鈺把視線從宋言酌臉上移開,眼淚不停的掉,他擦掉眼淚,對著余肖擲地有聲:「如果是真的,宋言酌自殺過,那他就更應該忘記!」
余肖瘋狂的搖頭,嗓音都在顫,是恐慌到了極致的模樣:「你可以不看,但是他不能打那個針劑。」
池鈺不懂,余肖為什麼這麼害怕:「你是他的表哥,你知道他做的所有事情,你也該知道我跟他繼續糾纏也只是互相折磨,只有他忘——」
「他打過!」余肖哀嚎,痛哭流涕,但是聲音卻越來越清晰:「他打過一次,他不能再打第二次了,他會死的!」
這個針劑他給梁遲用過,知道會有副作用,即便現在有改良版,但是一個人也只能用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