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你這孩子,怎麼又懶懶散散的呀!」
沈青山故意清了清嗓子,「母妃大人,兒臣自當不辱使命,誓死完成您交代的這項重要任務。」
雲舒意被他逗的笑了笑,「行了,退下吧。」
「兒臣遵命。」
第十四章、苦冬倉鼠
上班前的五分鐘,沈青山還是乖乖將亂作一團的被子疊好。
那個裝修的臥室預計今晚就能拎包入住,他發誓,這絕對是他最後一次受秦自牧的鳥氣。
他蹲下摸了摸小貓,計劃給它買一個全新的貓爬架,讓它有個地方放飛自我。
「你爹要出門給你捕獵了,非酋小公主。」
貓咪微微仰起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背,表現出黏人依順的模樣。
沈青山戀戀不捨地離開公寓,從口袋裡翻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的黑名單,被打入冷宮的秦自牧再一次重見天日。
「抽個時間去試婚禮衣服,收到請回復。」
「嗯,明天上午。」
沈青山嘁了一聲,這傢伙真是個高冷哥,不對,是老幹部,古板又老成。
秦自牧放下手機,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密碼箱。
成功解鎖後,他從裡面抽出一支抑制劑,細長的針頭扎入皮膚,冰涼的液體被緩緩推入其中。
他最近總感覺後頸的腺體隱隱發熱,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估算著距離上一次易感期已經過去兩個多月,體內的信息素開始出現了不安躁動,這是身體向他發出的警告信號。
由於他如今的配偶是alpha,無法通過信息素標記來幫助他度過難熬的易感期。
按照政策規定,他只能按時注射alpha專屬的抑制劑,必要時可以進行醫療干預。
大部分未婚alpha都會通過特殊渠道,花錢找一個合適的對象用來宣洩欲望。
秦自牧不能接受自己被肉體的私慾所支配,所以分化後的這些年裡一直依靠抑制劑,再加上毛絨玩偶作為精神輔助。
易感期來臨前的一段時間,他一般會到商場瘋狂囤食,然後轉換到居家辦公,嚴重的那幾天他才會請假休息。
這對他來說很簡單,只需要安靜地待在家裡,把玩偶堆放到自己的周圍,不給社會添麻煩,他就能安然無恙地度過所有的易感期。
可這次出現了變數,他有了一個名義上的同居配偶,那個人是沈青山。
給予他精神陪伴的娃娃也都被轉移到另一處,他再也不能像只倉鼠一樣,蜷縮在自己的安樂窩裡捱過這個苦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