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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躊躇著在想要怎麼拒絕,雖然五雷符他很想要,但如果沒命享用的話,拿了反而遭來橫禍。
「你不用往自己身上貼金,子桑晏沒時間來這裡收拾你,五雷符上有我的氣息,夠你離開鬼市一段時間再回來了。」
他顧慮些什麼柳生生還能不知道?目前,子桑晏肯定想不到他會到這裡來找宋韻,那麼事發之後,這個小男孩也已經離開鬼市了,子桑晏哪來的閒工夫滿時間找他。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子桑家弟子眾多,萬一子桑晏跟他較起勁,那他可就涼涼了。
小男孩還是很猶豫,一方面想離開鬼市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一方面又怕遭到子桑晏的追殺,糾結的沒玩沒了的,等的柳生生把耐心全耗光了,口罩一扯,軟的不行直接上硬的。
「趁我還有心情跟你做生意,你最好痛快把宋韻的下落告訴我,不然老子天天讓你不痛快。」
現在這個道上,已經找不出第二個能畫五雷符的了,蒼青一生道術精湛,就是找徒兒的眼光不怎麼樣,找了姓柳的這麼一個脾氣暴躁的徒弟。
小男孩惡狠狠地腹誹了他一頓,無奈只能妥協,不然他怕自己熬不到子桑晏來料理的那一天,「你得保證子桑家的人不找我麻煩,我活這麼久不容易的,你不要害我。」
柳生生翻了個大白眼,把五雷符丟給他,「像你這種被怨氣纏繞附體最終融為一體的生物,不能算妖,也不能算精魅,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至今都沒有個學名,你不歸天上管制,修道的,抓妖的,也都不會抓你,這道五雷符,能保你不被鬼差勾走,只要你不是太浪,別惹命案,鬼差也不會管你這種不妖不鬼的生物。」
是是是,就是他說的這個道理,這麼久一直待在鬼市,就是怕出去被地府盯上,有了五雷符,就有保障了,小男孩捧著五雷符,心裡雀躍的很。
柳生生也不誆他,盡力對的起這筆買賣,「符上有我的氣息,惡靈也會繞道走,不過為保萬無一失,最好別去太兇的地方,比如菩薩亭。」
「你當我是傻的麼!那裡有亡神!」小男孩叫嚷了起來,罷了又補充了了一句:「C城我也不會去,那裡是子桑晏的地盤,G城我也不會去,那裡這幾天鬧的太兇了。」
愛去哪去哪,別撞槍口上就行,柳生生不耐煩跟他浪費時間,「宋韻在哪。」
小男孩指著鬼市最灰暗的地方,那裡連一絲絲的光亮都沒有,「在那,它已經不是完整的宋韻了,如果最後一絲倔強的怨氣散了,它會完全忘記自己是誰。」
宋韻最後一絲無法消除的怨氣,是沈臨修。
挺久沒看到宋韻了,最後一次見她,還是程峰重傷那次。
所以,柳生生對宋韻,可以說是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還有用,他今天就要把宋韻給滅了。
宋韻的鬼氣太強烈,又被木疏朗調教過,能力已經今非昔比了,但子桑晏把它放在這並不是怕它在外面惹事,而是,宋韻從木疏朗那得到的修為,還沒能完好的消化。
鬼市裡的氣息,有助於宋韻自行調理比它自身更強大的力量。
這裡的小巷子每一條都一樣,房子也一樣,但眼前這間小房子裡凝聚的鬼氣尤為特殊,不僅僅是因為宋韻,還有子桑晏留在門前的陣法。
這陣法不算是多厲害,擺在這裡也不是來阻撓別人帶走宋韻的,只是一旦強行被破開,子桑晏立即就會收到消息,這麼一來,無異於前功盡棄,白跑一趟。
狡猾還是姓子桑的最狡猾。
「以為這樣老子就進不去了麼?」
柳生生站定陣前,好一通咬牙切齒,還是不得不走人。
小男孩藏在小巷子裡,望著他相當不甘心的身影,有點擔心他會不會回來把五雷符要回去。
柳生生氣鼓鼓地準備回去,因為他摘了口罩,所以但凡是有看他的人,都能看的出他現在很生氣,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他沒注意到自己,本來許諾言是不想叫住他的,但既然看見了,少不了要提醒他不要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最終作繭自縛,引火上身。
「你別是來這裡找宋韻的?」
他如果不出聲,柳生生還真注意不到他,因為他今天的樣子實在是太鬼祟了,穿了一身黑了吧唧的袍子,把腦袋都罩住了。
在鬼市,如果不是有必要,最好不要開口說話,以免入侵冥氣。
柳生生尋聲望去,只見他左手邊最不起眼的一個小攤子上,他的同僚許警官,正在販賣他的美容神器,攤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瓶子,紅橙黃綠青藍紫,占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