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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秦嶺也曾無數次問過自己,柳生生的感情就像一團火,炙熱,執著,他為程峰出生入死,在程峰的心裡有位置,是無可厚非的。
人生在世,並不是每一個謎團都能揭曉,也並不是每一個疑惑都有答案,那麼多複雜的關係中,人心和情感,恰巧就是最難解的。
相比柳生生,秦嶺更清楚自己在程峰心中的地位和份量,他也早已過了聽取他人三言兩語,就會胡思亂想的年紀,他的主見和他的思想,都不允許任何人以主觀的角度企圖干涉他的私事,說服他的決定。
尤其是子桑晏這種居心叵測地人。
秦嶺語氣冷淡:「我會為自己的每一個決定負責。」
他的冷漠和疏離就像他握在手中的劍,警惕著試圖接近他的人,這已經不是子桑晏第一次在他這碰壁了,可今日卻嘗到了不同的感受。
子桑晏驀然笑了一笑,道:「看來秦隊很清楚程警官心裡都在想些什麼,不知道秦隊是不是也明白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實不相瞞,他想些什麼,秦嶺還真的不敢說自己明白。
相處的這段時間,在宋韻的這個案子裡,子桑晏從最初的高瞻遠矚,到現在的高深莫測,無不顯示他工作上運籌帷幄的能力,以及他過硬的個人實力,作為同僚,秦嶺佩服他的辦案能力,但卻不認可他的辦案手法。
子桑晏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他的個人決定,甚至從亡神有個遺孤尚在人間被曝光之後所發生的每一件事,他比沈臨修更像幕後的操縱者。
這樣一個城府深沉的人,誰人看得透他?哪怕他願意敞開心扉,也沒人敢相信。
秦嶺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子桑隊從未真誠待人,別人又怎麼會知道子桑隊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就是他的評價,發自內心,毫不留情,大概在他心裡,他們倆除了工作關係,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情面可言,子桑晏垂眸,忽地一笑,道:「秦隊對我,是不是有些冷漠無情?」
秦嶺眉眼清冷,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不冷不熱:「你我同為重案組高級督察,我盡己所能,全力相助,在宋韻的案件中自問從未有愧於子桑隊,哪來冷漠無情的說法。」
子桑晏挑眉,「是嗎?就連柳生生,秦隊都能以平常心對待,可到了我這,秦隊卻異常的嚴格,是否過於挑三揀四?要求苛刻?」
秦嶺微微皺眉,明顯有些不爽,子桑晏定定地看著他,嘴角緩緩牽起細細的弧度,「難道秦隊不曾發現自己對我存有莫名的敵意?又或者……」
他說的越多,秦嶺的臉就越黑,已經不想再聽他不停給自己加戲了,「子桑隊如果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大可不必深更半夜長途跋涉,連夜趕路到這裡來。」
言下之意再嗶嗶,他就不奉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