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歡俯身,單膝跪在江頌分開的。之間,將兩人的距離逼仄地禁錮起來。
這下,江頌就更躲不掉了。
一隻手在江頌的腰間輕輕一掐,
當即,在感受到身下的江頌突然像是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渾身激靈顫抖了一下之後,夏卿歡的鼻腔中溢出了一聲撩人的輕笑。
含混著Q欲與寵溺的聲音從深深地親吻中流出,氤氳消散在曖昧的空氣里。
「小江,」
「你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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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夏卿歡終於肯放過江頌了。
他微微起身,垂眸,將江頌那驚惶又楚楚可憐地望向他的目光盡收眼底,歪歪頭,饜足地品賞著其中的夾帶得難以言說的韻味與情趣。
是餓得太久了吧,夏卿歡眼中那股危險的貪婪幾乎是快要不加任何掩飾地溢出來,黏膩地流淌在江頌的全身上下,痴望地渴求著,要將他的獵物就這樣一點一點吞吃殆盡。
江頌被吻過的嘴唇泛著盈盈的水光,眼角似是有閃爍的淚花。
「夏老闆你又欺負我……」江頌抬手用手背擋住嘴唇,說這話的時候喉中似是含混著惴惴的哭腔,弱小而無助。
別過頭去,不願叫夏卿歡再這樣直白地盯著自己看。
明明是要發火的,怎麼偏偏說出口的話反而更像是在發出邀請一樣的呢?!
但夏卿歡又哪裡會放過江頌,伸手勾住江頌的下巴迫使他轉過臉來重新看向自己,嘴角泛著欣然的笑意
「……那可真是傷腦筋了小江。」
「什麼……」
「這就是欺負你,那之後我豈不是要變禽獸了……」
「你本來就是禽獸!」江頌都已經沒什麼力氣喊了,一隻手攥拳捶了一下床面,「之前被你的外表騙得好慘,夏卿歡你就是禽獸!」
夏卿歡臉上一副被罵爽了表情,對於禽獸這個稱呼,他可真是太滿意了。
「那現在禽獸餓了,怎麼辦呢?」夏卿歡輕笑著,溫柔地伸手撩起了擋在江頌額前的髮絲:
「小江喂喂我。」
「餵你……什麼啊……」
只有那麼一秒鐘的時間,江頌是真的以為夏卿歡是餓了想吃東西,畢竟晚上去吃烤肉的時候夏卿歡也確實沒吃什麼,光坐在那裡喝了一肚子的橘子茶,江頌一直記著這個事,回來的時候還問了他好幾遍餓不餓。
但是很快,等這一秒鐘過後,江頌就幡然醒悟了,夏卿歡他是意有所指,他是另有所圖,他是虎狼之詞,他是純純變態!
看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鍊,江頌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長進的,否則這話要是放在以前,江頌沒個三五天絕對不帶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