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惱什麼?!
今晚看在她燒得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的份兒上,不跟她計較,明天醒了她要還是沒什麼表示,她再翻臉不遲。
理智突然在這個時候冒了頭。
理智:你到底想要她給你什麼表示?
什麼表示?就……正常該有什麼表示就什麼表示。
理智:什麼是正常該有的表示?跟你告白?說喜歡你?你們可都是omega,你能接受omega嗎?就算她表白了,你能答應嗎?
蘇意煩躁的腦袋又埋在了被子裡。
好煩啊,為什麼要讓她陷進這種刁鑽的問題?都怪邊鹿!
所以邊鹿是喜歡她的嗎?
應該是吧,她當時只是親了親邊鹿,正常omega被omega親,要麼覺得噁心,要麼就當玩笑,怎麼可能會有別的想法?
何況,邊鹿不僅有想法,還反客為主,還……
蘇意埋頭趴在床邊,憋得都快喘不過氣了,卻阻擋不了腦海里自動播放車裡發生的事。
那可是在車裡!是車裡!
是大馬路邊!
滿大街的車,滿大街的人!
邊鹿怎麼能?她怎麼能?
真是要命。
雖然下雨了。
可這是下雨不下雨的問題嗎?這是基本的公民的公序良俗吧?
就算不提公序良俗,不管是她的身份,還是邊鹿的身份,一旦被人發現,輕輕鬆鬆就能引爆熱搜。
幸好她關了車內燈,幸好她貼得是最好的防窺膜。
不是,她在這兒幸好什麼?邊鹿連句告白都沒有就……她還在這兒幸好?萬一邊鹿根本就不是喜歡她,就是把她當了哪個姐姐呢?
呵,她敢!
邊鹿要很敢拿她當替身,她一定會讓邊鹿死得很有儀式感!
理智說:所以她明天真跟你告白你會打算怎麼辦?
蘇意煩惱地抬起頭,拎起冰袋先放到一邊,摸出體溫計給邊鹿夾到腋窩下。
醫院的被子薄薄的,被子下面是毯子,毯子下面才是邊鹿。
毯子掖在了邊鹿的腋窩下,她只需要拉開被子的一角就能把溫度計夾好,連毯子都不用動。
邊鹿的濕衣服還在車裡扔著,她一路開到醫院,也沒顧上給邊鹿買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