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跟咱们一样了。”
“没错。那该怎么办?”
“用吹风机狂吹……”
“你有时倒会这么干。可那是连衣裙,用吹风机太费时间了。”
“对,的确费时。”我承认道。
“不过……这里很重要,石冈君,你可得听仔细了。”
“好的。”
“如果那时外面刚好下雨了,又当如何?”
“外面下雨……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终于明白了御手洗的话外之意,顿时愕然。
“没错。在雨中的话,即便是洗完未干的衣服,也不会引人注意,别人会以为那是被雨淋湿的。这样一来,就能出门了。”
“这样啊?要是对方着急忙慌的话……”
“你说的没错,石冈君,这点很重要。若这个思路正确的话,从这里又能推导出很多可能性了。”
“嗯?什么可能性?”我赶忙问道,心中兴奋不已。
“首先,对方如你所言,着急忙慌。那女人当时可能非常着急。”
“嗯,没错。”
“如果这点咱们猜对了的话,就得考虑一下其中的原因了。”
“嗯。”
“其次,她也许没别的衣服可穿,于是雨下起来后离开了那个地方。”
“那是什么样的人家?”
“谁知道呢,可能性多了。首先,那地方可能没有衣服,换句话说,不是人的家……”
“难不成是动物园?”
“啊?哦!也许吧,她到大象馆做客了也说不定。要么就是工厂、公司、工地什么的……”
“嗯,有道理。”
“或者是跟咱们这儿似的,只住着男人。要不就是那家住着女人,但体型、衣服尺寸跟她相差悬殊。”
“而且她还很着急吧?”
“你说的没错,石冈君。不过着急忙慌的女人,一般是不会做出让汽车轧伞这种事来的。”
“是啊,因为她可能要着急回家。”
“她顺人行道而来,走到对面又回去了,此举实在徒劳。由此可见,她很可能不是为自己的事着急,而是急着离开那个地方。”
“理由呢?”
“不知道。我是刚刚才想到的。这个嘛,八成是因为她不想待在那儿吧。心中不快,或是身临险境,想赶快跑出去……”
“那又是什么理由让她心中不快、身临险境呢?”
“理由多得是。比如她和那家的主人大吵一架,对方要打她。要么就是不赶紧跑的话,那家人会拉她加入宗教……”
“啊?是吗?”
“不,石冈君,具体理由还不得而知。现在东拉西扯地举例猜测毫无意义,这些只是单纯的设想罗列,根本不叫推理,因为目前还没有能锁定结论的线索。”
“什么线索?”
“线索嘛……”
说到半截,御手洗陷入沉默,在屋里走了几步,随后说道:
“首先一条,就是那地方没有亮光。”
“没有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