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手上的掃把杆在江措肩上抽了一下,江措沒感覺很疼,但還是笑著捂肩膀,向師父說求饒的話,把他的掃把拿掉了。
「回去幫我到央金那邊看一下。」師父說。
江措揮揮手:「知道了。」
天完全亮的時候他們在半山腰上拿了車,江措說下雨山路不好開,讓孟醒從駕駛位上下來。
孟醒腫著下唇和耳垂,問他:「你手臂可以嗎?」
「可以。」
孟醒雖然覺得他的一面之詞有待商榷,還是從駕駛位上下來,繞到了副駕。
他經過昨晚後腦袋很亂,江措說親他就是真親他,他沒拒絕沒同意,江措在他嘴唇上又碰了滾燙的一下就挪開了。
然後對他說晚安就背對他睡,搞得孟醒睜著眼睛盯著他的後背看了好久都沒睡著,今天起來眼底又有黑眼圈。
因為親吻又和擁抱不一樣。
親嘴指兩人的嘴唇相互接觸,是戀人之間表達情感的方式,被看成是愛情的象徵。戀人!愛情!
親吻一下就可以確認戀愛關係嗎?孟醒記得不是,他在網上搜過很蠢的這類問題,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結果明確是需要一方提出建立關係的邀請,另一方同意後才能確認的。
江措沒有和他提出關係的建立,可顯然親吻是基於戀人關係的限定。
他不會是蔣霽朋友那種去外面亂約的吧,但是他又沒有蹦吧,也沒有邀請他打/炮。
「你看我幹什麼。」江措瞟了他一眼,打方向盤轉了個彎。
孟醒盯著他的嘴唇:「想再親一下。」
他要試一試,要是江措願意再和他親一下,那可能就是心裡默認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江措又看他一眼,沒說話,沉默地往前開歪七扭八的山路。
孟醒在這樣的沉默中感受到一些很微弱的難堪和失落,不過沒怎麼太能深刻琢磨,身體就被劇烈的顛簸占去了所有思緒。
那人開車很快孟醒是知道的,山路的碎石子再鋪墊更難捱,孟醒伸手抓住了車門邊的把手。
一直到車子駛上平整的公路狀況才稍好一些,孟醒剛把手放回腿上,就聽身邊傳來安全帶被解開抽走的聲音。
車子打了雙閃停在路邊,江措按著孟醒的肩,上半身從駕駛位探過來,很深地在吻他。
唇舌被舔舐好像變成水到渠成的事情,直到江措抽開身子的時候孟醒才反應過來,但嘴唇上僅剩酥麻感了。
「不是不親你,」江措笑了一聲,「山路太陡也太窄了,總不好在那裡停下親你。」
回到民宿都中午了,兩個人都沒什麼心思吃午飯,萬事放在一邊,各自先回房間洗澡睡了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