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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臣的辦公室在公司的頂樓,空間很大,甚至還嵌了一間有床有浴室的休息室。
秦笙悠閒地參觀了一圈,才在沙發上坐下:「趙先生,好會享受呀。」
趙桓臣並不接她的話:「你想投資什麼項目?企劃書有嗎?」
「當然有了,」秦笙一面從包里掏出企劃,一面走到趙桓臣身邊:「趙先生,今晚有空嗎?」
「沒有。」趙桓臣接過企劃書認真看了一遍,才道:「這個項目可以投。」
這麼簡短的回答秦笙當然不會滿意,她伸手把垂在臉旁的頭髮撈到耳後,低頭去看企劃書:「趙先生,我看這塊地離市區好遠,而且周圍並沒有什麼大型商業區或者辦公區,為什麼你會覺得它可以投呢?」
秦笙沒有扎頭髮,柔順的頭髮調皮地從耳後落下,擋在臉側,又被她伸手撈了回去。整個動作流暢自然,毫不做作。
可是人的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追隨動態物體的,所以等她的指尖落在企劃書上的時候,趙桓臣的視線已經在她乾淨漂亮的側臉,以及線條飽滿的胸/部逛了一圈。
這一切全在秦笙的意料之中,她微微前傾身體,借著看企劃的理由靠近趙桓臣,問道:「趙先生,可以和我講講怎樣判斷一個項目是否值得投資嗎?」
秦笙不用香水,身上只有沐浴乳淡淡的牛奶香氣,清純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趙桓臣眼中的光芒閃了閃,沒有著急回答秦笙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這個項目是賀雲山給你的?」
「當然不是。」秦笙笑了笑:「趙先生儘管放心,我別的優點沒有,誠信還是有的。說和賀雲山斷乾淨,就會和他斷乾淨。」
「呵。」趙桓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企劃上:「X市的九號地鐵線圖紙已經出來了,只是沒有公布。這塊地正好在地鐵出站口附近,等到設計圖公布,它的房價會翻幾番,投資它,穩賺不賠。」
「原來是這樣。」秦笙點了點頭,順手把企劃書收回自己包里,轉而問道:「我對投資挺感興趣,趙先生什麼時候有空,多教我一點吧。」
趙桓臣冷清的視線在秦笙的臉上晃了兩圈:「你真有興趣學?」
「這是當然。」
「可以,」趙桓臣起身從一旁的書架上挑了兩本書扔給秦笙:「把這兩本書看完,不懂的拿來問我。」
趙桓臣挑的兩本書都是大部頭,秦笙接住兩本書差點被壓吐血。
不管趙桓臣把她留在身邊的目的是什麼,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總是沒錯的。有了這兩本書,就有了主動約趙桓臣的機會。
所以,秦笙唇角的笑容抽了抽,卻還是伸手把兩本書撈回懷裡抱好:「那就謝謝趙先生了。」
趙桓臣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當然不能這麼輕易地走掉。秦笙放下書,繞到趙桓臣身後,用胳膊攬住他的脖子,柔柔問道:「趙先生,你經常在公司加班嗎?」
趙桓臣沒有推開秦笙,而是淡淡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呀。」秦笙曖昧地在他耳邊說道:「不知道隔壁那張床是不是經常有人使用呢?」
「秦笙,」趙桓臣轉過身,靜靜地看著她:「你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呵,要她做床伴的人不就是他趙桓臣麼?這會兒她主動一點,他反而一副禁慾聖父的模樣,訓斥她,什麼道理?
「什麼叫不適合?」秦笙唇角浮出一絲笑意,主動坐進趙桓臣的懷裡,曖昧地磨了磨:「我雖然技術不太好,但是我好學呀。怎麼樣,什麼時候有空繼續教我呢?趙、老、師。」
趙桓臣的眼眸里捲起墨色風暴,他伸手摟住秦笙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唇瓣上狠狠揉擦。唇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意:「秦笙,你真以為我不敢碰你麼?」
「當然沒有。」秦笙的嘴唇被搓得生疼,不過唇角的笑意卻絲毫沒有減淡。
她主動含/住唇邊的手指,用舌尖捲住,輕輕舔了舔:「上次被趙老師教育之後,我學了不少新動作,不想檢查一下我的功課嗎?」
溫熱的舌尖又滑又軟。趙桓臣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像是一片濃厚的烏雲攪起了漩渦,變得晦暗不明。
他低下頭,捉住了秦笙的嘴唇,用力吮吸著,霸道地探入她的領地,索取著她的甘甜。
他的大手扶在秦笙的腦後不斷加深著這個吻,而另一隻手則摟在秦笙的腰間,逼迫著感受他高昂的怒意。
秦笙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唇角的笑意終於加深。
她一面調整角度,一面伸手勾住趙桓臣的脖子,閉著眼睛盡情享受趙桓臣熟練動情的吻技。
趙桓臣的吻很霸道,也很猛烈。熾熱滾燙,幾乎灼傷她的唇。
有力的舌尖像個霸道的將軍,殺伐果斷,騎著鐵騎,肆意征討著她的城池,不給她任何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