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毫無還手之力的秦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吟。
這聲輕/吟卻讓趙桓臣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了。
他彎腰把秦笙打橫抱起,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誰知剛走兩步,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趙總……」是趙桓臣的助理。
趙桓臣擰了擰眉:「什麼事?」
「……」助理的辦公室就在趙桓臣辦公室前面,所以她很清楚自家老闆的辦公室里不止老闆一個人。可是身後的訪客卻又不是她能攔住的,她只好硬著頭皮提醒道:「何小姐來了。」
不出意外,這位「何小姐」應該就是她的好姐姐何婉婉了。秦笙躺在趙桓臣的懷裡,慵懶地欣賞著趙桓臣繽紛變化的臉色。
趙桓臣眸光閃了閃,把秦笙推進休息室,道:「不要出來。」
「為什麼不能出去?」秦笙並不打算這麼輕鬆放過他,她柔若無骨的胳膊依然眷戀在趙桓臣的脖子上,踮起腳尖吸/吮著他的耳垂:「趙老師,這樣好刺激,我們『上課』吧。」
秦笙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說話的同時,她的手也不老實地順著西裝褲的縫隙向趙桓臣的脆弱進發。
趙桓臣悶哼了一聲,抬手捉住了秦笙的手:「你最好老實一點。」
趙桓臣狹長的眼眸恢復了清明,他把秦笙推回門裡:「刺激了何婉婉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誰說沒有好處?」秦笙並不認輸,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趙桓臣的唇,稚嫩的舌尖生澀但靈巧地溜進他的地盤,四處點火:「讓何婉婉發瘋,就是我最高興看到的事情!」
趙桓臣眼眸里的溫度徹底冷卻了。
「這是你的事,我沒義務奉陪。」他從身上摘下秦笙,冷冷道:「你可以和我任性,但是如果你要對付何婉婉,就別怪我對你動手。」
上一秒還熱情似火的男人,這一秒眼神就恢復了冷漠,只一眼就讓秦笙僵硬在原地:「為什麼?」
為什麼全世界都要護著何婉婉?她不服!
「沒有為什麼。」趙桓臣並不理會秦笙,伸手拉上了門:「如果你想早點送你乾媽上天堂,儘管出來鬧。」
「咔噠」鎖舌碰到鎖槽,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秦笙盯著那個銀色的門柄,沒有動。
這道門沒有反鎖,如果她想出去,是可以走出去的。但是她不敢出去,鎖住她的,不是這道門,而是趙桓臣剛才的話。她不能拿乾媽做賭注。
門外的動靜漸漸多了起來,很顯然,何婉婉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辦公室的腳步聲似乎不止兩個人。
「怎麼這麼慢才開門?你在裡面做什麼呢?」何婉婉不耐煩的聲音在辦公室響了起來。
「公司的事。」趙桓臣淡淡答道:「不方便外人看。」
「嘁,誰稀罕看啊。」何婉婉並沒有起疑心,轉而說道:「這是我爸我媽,爸媽,這就是我和你們說過的趙桓臣。」
何駿山和李明娟來了麼?秦笙被這個消息震住了:何婉婉和趙桓臣已經到了見父母的程度了嗎?為什麼?
「伯父、伯母好。」
「哎,小趙,你好。」這個聲音是何駿山的,懦弱,還有點自卑。
「呵呵,小趙,你好。」這個聲音是李明娟的。
她向來勢利,看見趙桓臣的公司這麼大,估計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女婿。語氣裡帶了一股自來熟的熱絡:「本來我們是想等你下班再來找你的,不過婉婉等不及讓我們見你,就提前來了,不會不方便吧?」
「沒事。」趙桓臣的聲音頓了頓,才道:「既然伯父伯母才到X市,今晚我做東,替二位接風洗塵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李明娟呵呵笑著。
「這是我應該做的。」趙桓臣的腳步聲向門口走去:「伯父伯母都挺累了,我們早點吃完,早點送你們回酒店休息吧。」
何駿山客氣地說道:「我們不累,小趙,你要是忙的話,我們可以等……」
「等什麼啊,這公司是他的,他想什麼時候下班不就什麼時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