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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哥,」吳少銘一面開車,一面戴上耳機:「我都按你說的做了啊,什麼時候把小寶貝兒給我啊?」
「在車庫,自己去拿。」趙桓臣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專心挑選紀念品的秦笙,低聲提醒道:「這兩天我回國,你安分一點,等秦笙走了再進行下一步。」
「那我不是要當好幾天的和尚?」吳少銘誇張地慘叫了一聲,下一秒他就又恢復了不正經的模樣:「倒也不是不能當和尚……臣哥,自從你娶了嫂子,你都多久沒和我們幾個一起玩了?回來來我家聚聚?」
「聚可以。」趙桓臣垂下眼皮,搶在吳少銘之前提道:「你別再管我和沈家的事,我和沈懷修當不了朋友。」
「臣哥……」吳少銘是幾個朋友里年級最小的,趙桓臣和沈懷修不對付,他夾在中間又尷尬又矛盾,一直想幫忙和好。誰知趙桓臣居然搶在他前面把這事點明了,讓他十分被動:「好吧,我知道了。」
掛斷趙桓臣的電話,吳少銘又撥通了另一通電話:「寶貝,想哥哥了麼?到我家來看電影吧。」
秦笙剛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文文和韓雅真分享紀念品和照片。三個女人的聲音立刻把房間填得滿滿的,吵得趙桓臣頭疼,他只好和托馬斯一起到陽台上抽菸。
趙桓臣掏出煙盒讓托馬斯挑了一根,然後才捏了一根放在唇上:「元宵節之後,秦笙和孫倩文就會回英國,你也一起嗎?」
「當然,」托馬斯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已經幫她們訂了機票,一個航班走。」
趙桓臣點了點頭:「我不在英國,她們的事請你多留意,有事給我打電話。」
「這是一定的,文文的事就是我的事。」托馬斯回頭看了看專注紀念品的文文,笑問道:「我打算向文文求婚,不知道在中國關於求婚有什麼講究?」
趙桓臣挑了挑眉毛:「你要向孫倩文求婚了?」
托馬斯收了笑容,鄭重點頭:「是的。如果方便的話,請告訴我,你是怎樣向笙求婚的?」
秦笙這個蠢女人,心理負擔很重。只要是對她好的人,她就會一股腦地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孫倩文有個好歸宿,也算是替她減負了。所以趙桓臣十分樂意幫助托馬斯:「求婚這種事關鍵是心誠,中國式還是英國式並不重要。如果你一定要用中國式的求婚,我可以把我最能幹的助理借給你。」
「那就太好了!」托馬斯激動地和趙桓臣握了握手:「我的終身大事就拜託你了!」
「言重了。」趙桓臣任憑他握完手,才把手放回褲袋裡:「不過,孫倩文算是秦笙的妹妹,她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有沒有資格娶她,還要繼續考察。」
「我理解!」托馬斯還沉浸在將要求婚的激動中,原本蒼白的皮膚上漾起一層紅暈,就差沒向趙桓臣行禮:「我的姐夫,請儘管考察,我會好好表現!」
「表現什麼?」不知什麼時候,孫倩文走到了陽台邊。她明明是在和兩個人說話,視線卻一直落在托馬斯身上,唇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看到孫倩文這幅模樣,趙桓臣徹底確定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他按滅菸頭,起身朝客廳走去,把空間留給這對戀人:「你問他吧。」
「真真,這個手鍊是專門買給你的。」秦笙替韓雅真搭上扣鏈,把手推回她面前:「喜歡嗎?」
「喜歡!」韓雅真乖巧地笑著,手指在纖細的金鍊上劃著名圈。金鍊做工很細,落在指尖像流水似的不停頓,直接滑了下去。
等到秦笙低下頭,繼續翻找紀念品時,她立刻撇了撇唇角:小氣鬼,給自己買一堆東西,卻拿一條幾百塊的破鏈子就打發她了,當她是乞丐麼?
上次被同團夥伴欺負之後,吳少銘又帶韓雅真去商場逛了一圈,手錶戒指項鍊全都給她買了好幾套,一條細金手鍊已經入不了她的眼了。
提到吳少銘,韓雅真心底的思念立刻泛濫起來。他已經兩天沒有和她聯繫了,天知道她有多想他!
她想被吳少銘保護著,看他替她出頭,讓所有看扁她的人出糗丟臉,她享受那些人眼裡的羨慕嫉妒還有恨意。
「真真?」秦笙一抬頭就看見韓雅真的視線越過她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忍不住抬手在韓雅真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韓雅真的臉頰泛著粉色,這樣的神情秦笙的臉上也出現過,所以一下就猜到了大概:「談戀愛了?」
「沒有。」事情沒有百分百確定之前,韓雅真什麼都不想說。
「你已經十九歲了,想談戀愛儘管談,姐姐不會阻止你的。」秦笙並不相信韓雅真的答案,依舊緊張地進入長姐如母的情緒里:「唯一的前提就是你要把人帶回來讓笙姐把把關,我心裡也好有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