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桓臣的囑咐下,吳少銘這一天都沒敢出門,家也不敢回,只能窩在自己會情人的金屋裡玩電動,y家新出的遊戲已經被他玩通關,這一天居然還沒結束。
「我這是倒了什麼霉啊?」吳少銘扔掉手柄,忍不住仰天咆哮。
他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聽冰啤酒,順手按通了趙桓臣的手機:「臣哥,我真要這樣待一天啊?」
「嗯。」
「好無聊啊,」吳少銘呻/吟道:「你過來陪我啊。」
「秦笙明天的飛機,今天陪她逛超市。」趙桓臣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吳少銘的請求,並順手掛斷了電話。
聽著忙音,吳少銘慘叫著把手機扔回了桌上。不過沒過幾分鐘,他又想出了新的辦法:他不能出去玩,他可以找人過來玩啊。他立刻撥通了最愛攢局的朋友的電話,約人來這裡吃火鍋。
掛斷電話沒一會兒,樓下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來啦來啦!」吳少銘飛快地跑下樓,一把按開大門,可是上來的卻是他最不想見的人:「你怎麼會知道這裡?」
吳少銘很高,韓雅真只能仰著頭看他:「你知道昨晚我最後怎麼了嗎?」
「……」韓雅真的眼睛血紅,看著像只瘋掉的兔子。吳少銘心裡有些打怵,不由自主地飄開了視線:「你怎麼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呵,」韓雅真冷笑起來:「是趙桓臣讓你這麼做的吧?」
「你怎麼知——會這麼想?」吳少銘生硬地剎住話頭,按他以往處理前女友的方式掏出一張銀行卡扔給韓雅真道:「小爺我吃膩了大餐,偶爾想嘗嘗小菜。誰知你又丑又矯情,根本下不去嘴。這張卡里有兩百萬,就當是分手費了,密碼是六個8。」
吳少銘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韓雅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默默收下銀行卡轉身走回了電梯裡。
吳少銘見她沒有大吵大鬧,立刻高興地向趙桓臣匯報:「臣哥,我已經搞定了。」
有些東西只有國內有,趙桓臣怕秦笙在英國買不到,東拿西拿硬是堆滿了一整個購物車。他正打算去結帳的時候,突然就又接到吳少銘的電話,不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搞定什麼了?」
「韓雅真啊。」吳少銘笑嘻嘻地邀功道:「我給了她錢,她沒吵沒鬧直接走了!我可以出去玩了吧?今晚我開趴,你和嫂子也來啊!」
趙桓臣心虛地偷看了一眼秦笙,慌忙走出購物區:「你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我主動找上門的啊,是她來找我了。」吳少銘一五一十地把經過講了一遍,最後感慨道:「我這地方連我爸媽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找來的,奇了怪了。」
「我知道了。」趙桓臣按住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打算掛斷電話。
「哎,你今晚來不來嘛?嫂子都要走了,正好替她送行呀!」
「不來。」趙桓臣淡淡提醒道:「今晚你換個地方玩,以免韓雅真來鬧。」
「桓臣,走吧。」等到趙桓臣掛斷電話,秦笙已經推著購物車走出了超市。
趁著趙桓臣不在,她把車裡一大半的東西都給退了回去,嗔道:「買那麼多東西,你不嫌重我還嫌呢!英國有亞洲超市,不會缺東西的。」
趙桓臣接過購物車,順手搭住秦笙的腰笑道:「東西當然要買你習慣的,提不動就僱人幫你搬,有什麼好擔心的?」
兩人一面聊著瑣事,一面開車往公寓走。
韓雅真找到吳少銘不叫不鬧,這事怎麼看都透著一絲古怪。趙桓臣偷偷瞟了秦笙一眼,打定主意要是韓雅真告狀,他就咬死不認。
可是從到家直到飯吃完,韓雅真都表現得十分正常,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真真。」秦笙喝了酒,臉頰泛著紅,眼睛也透著水光。她伸手抱住韓雅真,沉默了半天最後只是道:「乾媽要我照顧你,我就一定會照顧你。你自己好好的,不該做的事就別做了,我不是神,有些事我護不了。」
韓雅真心裡裝的全都是恨,根本聽不進去秦笙說了什麼。她噙著乖巧地笑容,點頭應道:「笙笙姐,我都聽你的。」
秦笙鬆開韓雅真,又伸手抱住了賀雲山:「哥,這半年多以來,我最該謝謝的人就是你了。有你當哥哥是我這輩子的福氣!」
秦笙說著說著就開始哭起來,還越哭越大聲,分明就是醉得狠了。趙桓臣黑著臉把她從賀雲山身上撕下來,塞進了車裡。然後才轉頭和托馬斯對時間:「明天機場見。」
老張發動車子,後視鏡里的幾個人影越縮越小,身旁的秦笙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細微的鼾聲。
趙桓臣的眉頭緊緊鎖住,陷入了沉思,韓雅真的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他總覺得這裡面悶著一個炸彈,究竟要不要先出手?他出手之後,秦笙這個蠢貨會站在他這一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