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吳少銘乾笑著挪開視線:「兩個大老爺們還能去哪,玩唄。」
秦笙指著會所大門問道:「是去那裡面玩嗎?帶我一個吧。」
「我可沒這膽子。」吳少銘的腦袋甩得像陀螺:「你自己進去就算了,要是我帶你進去,被臣哥知道了,我還有命嗎?」
「不是玩。」秦笙攤開掌心把錄音筆展示給吳少銘:「……剛才沈懷柔的男朋友凱文進去了,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吳少銘立刻反應過來,忍不住露出賊賊的笑容:「你一個人去不安全,我陪你吧。」
他轉頭看了看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杜鑫,笑嘻嘻地招了招手:「鑫子,走吧。」
杜鑫癮上來了,精神有些萎靡,看到秦笙也只是用餘光掃了一圈,就把手插在褲袋裡走在最前面。
吳少銘和秦笙走在後面,低聲說明了一下兩人的情況。
杜鑫是個癮君子,回國之後路沒記住幾條,就先把市里幾個大的毒窩找出來了。今晚他本來和吳少銘一伙人擺了局打算玩通宵,誰知手裡沒冰了,只好出來買。
而吳少銘雖然愛惜身體不敢碰這些,但是心裡是好奇的。聽說他要去買貨,也跟著過來,結果剛好和秦笙遇上。
杜鑫回來沒多久,已經是會所的金牌會員,一報身份立刻有高級服務生過來把他們領進包間。很快,服務生就過來上酒水,隨著酒水一起來的,還有一小袋白色的粉末以及針管。
包間的桌子是黑色大理石的,透明的針管放在上面十分顯眼,秦笙光是看到那細長的針尖就有些發冷,忍不住望後退了退。
杜鑫卻顧不上那麼多,他立刻打開袋子熟練地為自己注射了一針,活/塞推擠到針管底部,杜鑫的表情變得恍惚起來,似乎已經靈魂出竅。
近距離看到這樣的場面,秦笙有些不適應,她飛快地甩了甩頭,抓著包走出了包間:「我出去看看。」
「等等,我也去。」吳少銘也被杜鑫這幅模樣嚇了一跳,他以前一直以為溜冰和吸大/麻差不多,沒想到藥品的效果這麼可怕。他忍不住在心底感謝臣哥,要不是臣哥發現他想碰這些東西的時候把他打得媽都認不出來,給他造成巨大心裡陰影,估計他現在也會和杜鑫一樣了。
會所分了好幾片區域,最下面是正經的娛樂區域,其實根本不盈利,主要是用那些客人掩人耳目,秦笙以前就在那裡工作,後來她偶然撞見樓上的毒客,就立刻辭職離開了。
托杜鑫的福,秦笙他們已經進了VIP客戶的區域,在這裡走動的都是特殊客人,服務生遇見了也不會過多盤問,只是有禮貌地詢問是否需要幫助,拒絕之後就會悄聲退下。
秦笙和吳少銘兩人一間一間地查探著包間,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凱文的蹤影,只能失望地返回包間找杜鑫。
杜鑫已經從藥效里緩過來,神情還有些發蒙,他把袋子和針管扔到吳少銘面前:「這家貨挺純,試試。」
吳少銘趕緊擺手:「改天吧,今天我得陪嫂子呢。」
杜鑫瞥了秦笙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是我,外賣,老規矩。」
他掛斷電話沒一會兒,就有人敲響包間的門。杜鑫癱在沙發上沒動:「進來。」
門鎖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一道健壯的身影鑽了進來:「杜少,您的外賣。」
所謂的外賣居然是一盒水果,新鮮的香蕉整齊地碼放在透明的盒子裡,看上去頗為誘人。秦笙正奇怪杜鑫為什麼要點這樣一份水果外賣時,送外賣的人已經驚訝地叫出了聲:「是你?」
秦笙抬頭一看,眼前的人正是她和吳少銘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的凱文。凱文似乎想到了什麼,沒有收錢,而是抓著香蕉往門口跑去。
秦笙的行動快過腦子,立刻伸手抓住了凱文的胳膊:「少銘,關門!」
吳少銘反應比秦笙快得多,秦笙話音落下時,他已經擋在了門口:「怎麼?這人你認識?」
「他就是凱文。」確認凱文沒辦法逃跑之後,秦笙這才從包里掏出防身器:「凱文,我們是來玩的,不是找你。但是你要是動粗的話,我們也只能動粗了。」
「干!」凱文爆了一句粗口,大步走回沙發邊坐下:「你想做什麼?」
剛才抓凱文完全屬於緊急情況下的條件反射,秦笙的心跳到這會兒還沒有恢復。她喝了一口冰啤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沒想做什麼,反倒是你,為什麼看到我就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