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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訝異開口,「請問你是蘇崖嗎?你確定是直飛來的嗎?你確定沒在半道被洗劫了一把?」
「我當然是你如假包換的表弟蘇崖啊!」頓了頓,蘇崖低頭看看自己的形象,再抬頭看看表姐緊皺的眉頭,他才想起表姐有潔癖,於是就連平時最熱情的擁抱也省略了,一邊跟著她往樓下走,一邊抱怨道,「唉,說起來都是一把淚啊,老頭子不知發什麼瘋,居然在我剛剛參加完會議飛回到芝加哥機場的時候,讓我不許回家並馬上選最近的一班航班來江南,當時已經是凌晨五點啊,我告訴他確實沒有來江南的航班,而他聽完之後竟讓我馬上乘坐早六點多的航班轉到香港,再從香港飛江南,連續趕機加上憋氣,我頭痛的老毛病發作了,已連續幾十個小時沒有閉眼睛了……」說到這裡,蘇崖憤憤的嘟囔,「S早知道,我就學你跑到他抓不住的地方,讓他鞭長莫及!」
聽到這裡,程澄已明白事情的大概,就苦笑的撇嘴,「看來咱倆還真是同病相憐。」
「我不要同病相憐,我們要絕地反擊!」蘇崖用力拍了一下樓梯扶手,又想起什麼似的問,「我說表姐,你這邊到底是出什麼事情了?」
知道瞞不過,程澄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
蘇崖聽了,眉頭一皺,「你就這麼的分手、辭職、走人?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你都能忍得下來?表姐你開什麼玩笑啊!就算姨爹姨媽混政界和軍界不好張揚,那把老頭子的律師團叫過來,直接告到他們倒閉破產!」
程澄笑了笑,沒有接話,等走到樓下客廳,窩在沙發里以後,才慢條斯理道,「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你先不要激動,因為國內和國外處理緋聞的方式不同。」
說完,她拿起一隻蘋果,削出一整圈漂亮完整的蘋果皮,遞給蘇崖的同時,又安慰的拍拍表弟的手,「你在國外長大,不知道有沒有聽過漢語裡面的『將計就計』?」
她不是聖人,對於這種多年來被人無端潑髒水詆毀她名譽的事,她做不到一笑泯恩仇,現在不計較,是因為她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想讓周喬方非和霍靖琛找到她,她需要先平復自己那不被外人窺視到的情緒,等她平息下來,她會一一還回去,目前,也還有幾個疑點,她不想打草驚蛇,這也是她幾乎不和外人聯繫的原因。
聽她這麼說,蘇崖仍是一臉的氣憤,「那你這不是向那個瘋女人示弱嗎?」
程澄搖搖頭,「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想讓所有人以為我介意了,只有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介意,那些對我出手的人才會露出下一步的端倪啊,再說叔公正好打了電話過來,要我這周必須去一趟美國,我這樣也算是迷惑對手。」
「我就說我表姐不會那麼菜嘛!」蘇崖點頭的同時,臉上又露出了一抹訝異的神色:「你剛才說什麼?老頭子給你打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