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清想要擁抱或是陪伴,又或者什麼別的東西,陸聞川不會吝嗇,都能給他,可同時他也會讓江昀清知道,自己是他親口承認的愛人,會向他索吻,想跟他上.床。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太短,陸聞川理解江昀清的心情,他很尊重江昀清,可以等待,可以偽裝成一個紳士,所有的步調都按江昀清希望的來。
他是抱著長長久久的態度對待這份感情的,因此不希望江昀清有任何不美好的體驗。
陸聞川沖涼出來的時候,江昀清已經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身體蜷縮著,背對著陸聞川側躺,襯衣凌亂,薄被搭在腰間。
陸聞川走過去,抓住被角輕輕往上拉,蓋到了江昀清的肩膀,然後直起身,借著昏黃的燈光,注視著對方的側臉。
眼前的景象湊成了一幅不那麼雅觀的畫,充盈著情色的氣息,比江昀清對他的所有承諾都要令人心動。
他關了床頭的燈,繞到另一側躺下,床墊略微下陷,驚醒了昏昏睡著的人。
江昀清迷迷糊糊睜眼,頭從枕頭上抬起來,注視著他的輪廓,片刻後,又重新躺了回去,朝陸聞川這邊擠了過來。
因為剛沖了澡,陸聞川皮膚還很涼,江昀清湊過來的時候感覺到了,睡意去了大半,窩在陸聞川懷裡一言不發。
說來奇怪,江昀清並不是第一次談戀愛,但面對陸聞川時,總沒有陸聞川面對他那樣遊刃有餘。
襯衣沒遮住的胸膛貼著陸聞川,把那一部分皮膚烘得熱熱的。他小聲問:「……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陸聞川把他按住,被子往上拉,蓋住了兩個人,「睡吧。」
江昀清已經很多天沒有睡過好覺了,從陸聞川打開畫室的那扇門開始。
那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和陸聞川這場戀情的草率和魯莽。他用親身經歷證實了周逾安說法的錯誤,新歡並沒有讓他放下,只是讓他變得更加糾結和搖擺不定。
但陸聞川無疑是帶給他希望的那個人,能帶著他在不確定的困境裡一步一步走出來。和陸聞川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是他最輕鬆的日子,而被陸聞川拒絕又是一件很難讓人接受的事。
所以在收到陸聞川拒絕見面的信息的那一刻,江昀清變得異常沮喪,因此他找去了酒吧,又找來了南清,帶著一貫消極的情緒又一次出現在了陸聞川面前。
所幸陸聞川並沒有指責他些什麼,他所有的壓抑和煩悶都在飯桌下被陸聞川握住手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他覺得陸聞川真的很有魔力,能把他的一切不快都驅趕殆盡。
於是,他接受了陸聞川的吻,希望陸聞川的快樂也能分給他一點。
這場持續了一周的冷戰因為江昀清的到來徹底宣告結束,縱使從始至終兩人都沒有開誠布公,說明緣由,更沒有深究兩人之間根本問題的存在,但都心照不宣地選擇掀篇而過。
次日江昀清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陸聞川的身影,只有手機上留下的一條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