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川對他說自己要去醫院看大伯,外面天已經放晴了,下午會帶他去上次沒能去成的情人橋。
江昀清起床後借用陸聞川的浴室先洗了個澡,在鏡子上看到了自己鎖骨處一夜未消的吻痕。
他的嘴唇也很紅,雖說不至於讓人一眼就聯想到什麼不健康的內容,但也暈得過於明顯。脖子和紋身尚且能遮,這個地方要想不引人注意,只能儘可能地降低自己在人前的存在感。
他決定在陸聞川回來之前都不會再出門。
但決定做了沒幾分鐘,房門便被人敲響了。
起初江昀清並沒打算理會,想偽裝成沒人在的樣子讓門外的人自行離開。但三分鐘過去,敲門聲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他拖著步子走去開門,門開後,池苑舉著敲門的手頓在原地。
「啊,我找……陸哥。」
池苑看著江昀清的眼神有些意外,探究打量多過了驚訝。
這讓江昀清感覺到了點不自在,眼神飄向一邊,沒什麼底氣地說:「他不在。」
「你有事嗎?」
江昀清猜測,池苑應該很想問他為什麼會在陸聞川不在的情況下待在這兒,但不知道為什麼,在盯著他看了幾秒後,沒把問題問出口。
過了很久,池苑才回答:「我來還藥……」
他將手裡的袋子遞到江昀清面前,這是昨天他們從金橋嶼回來後,陸聞川拿給他的,可以緩解跌打扭傷,池苑說:「今天我好多了,來謝謝他。」
江昀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接過袋子,木訥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轉達給他。
池苑離開後,江昀清把藥放到柜子上,拍了張照發給陸聞川,告訴他池苑來過,把該轉達的內容都一一描述了清楚。
陸聞川很快就回了,但好像並不是特別關心,發了個「嗯」過來,又跟江昀清扯上了別的。
他告訴江昀清,大伯大概明天就可以出院,出院後不會很快到民宿來,要在家休養幾天,問江昀清願不願意到時候陪他一起去探望。
江昀清覺得大伯身體好轉後,陸聞川似乎也跟著心情好了不少,便沒掃他的興致,回復了個「好」,又回到自己房間,開始收拾自己還沒開箱的行李。
一直到下午兩點,陸聞川才從外面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