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他也沒能看到神色自若的司立鶴藏在背後的,微微發顫的指尖。
作者有話說
咚咚:封心鎖愛中,勿擾。
第50章
回到旅館,楚音沒心力面對張連枝的追問,抱著果果倒頭就睡。
他沒有多少傷心的時間,第二天一早就拖著昏脹的腦袋火急火燎地找起住處,卡里的錢支撐不了多久,他當然不能租昂貴的房子。
吃不下東西也得吃,楚音就水咽了片麵包,劃拉著租房頁面。
張連枝蹭過來,手心握著,「咚咚看這是什麼?」
攤開來,是一對鑲了鑽的珍珠耳環。
她不舍地把耳環塞給楚音,「搬走的時候我趁他們不注意拿的,媽媽就這麼一對耳環,都給你了,夠不夠房租啊,我不想住這裡了。」
女人十九歲跟了楚河後再沒有吃過苦,她那時用貌美又年輕的身體一路開綠燈,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珠寶與寵愛。等到年過四十,當不可控因素使年老色衰又毫無本領的她乍然從燈紅酒綠里抽身,她已經缺失了冒險的力量。
把自己最愛的奢侈品交出來,是她目前能夠做的最勇敢的事情。
楚音把耳環握住了,見到母親哀怨的眼睛,他吸了吸鼻子說:「媽媽,等找到房子,我馬上就去應聘......」
張連枝不高興地嘟囔著,對他所謂的月薪幾千的工作嗤之以鼻,一扭頭,去擺弄自己的指甲了。
楚音重振精神,把耳環掛二手網站,又跟中介約好時間就出了門。
他就身上這一套衣服,已經兩天沒洗過澡,幸好如今是冬天,不至於粘膩污髒。
楚音沒多少生活經驗,他不知道在海市一個二十多平的小單間租金居然直逼三千,算上押金,他手頭的錢根本就不夠。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更老舊偏僻的地段,中介的嘴皮子太能說,把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一天下來,楚音忙得眼冒金星,才敲定了一個有些年頭一個月兩千出頭的公寓單間,中介人還不錯,看他年輕,又囊中羞澀,准許他分兩個月付押金。
楚音感激地跟人道謝,馬不停蹄地趕回旅館接張連枝和果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