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kiki心髒病突發,走了。」經天最後像是被噎著那樣,字音半吞在喉嚨里,好像是高估了自己,沒能讓自己坦然地說完。
「……沒有一點徵兆嗎?」
「沒有,阿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送去醫院了,等我到了就……」他沒能說完。
鄭予妮往前一傾,下巴挨在副駕的背靠上,望著他隱忍的側顏,輕輕說:「他在等你。」
經天不敢再開口,只能點了點頭。然後他仿佛才回過神來,轉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怔,淺笑道:「你說你坐前面多好。」
「幹嘛?」
「我就可以拉你的手了啊。」
即便他已經吻過她了,可這句話卻是兩人之間第一次直白的越界,他的聲線暗啞至極,是她從未聽過的迷情,她渾身酥軟,指尖微顫,腦海中瞬間湧出了幻想——全都很髒,她知道,那是荷爾蒙在瘋狂作祟。
鄭予妮從未想過自己的情慾可以如此爆裂而直接,也從未能想像一個男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把她勾得心魂俱沸,欲不能罷。性張力若有具象化,便是經天的模樣。
她說不出來一句話,一動不動地挨在那裡,經天像是算準時機一般看向她,滿意地欣賞著她為他燃動的痴醉和著迷。
當然不止她一個人在幻想。所以之後的時間裡,兩人各自沒有說話,車裡蔓延著彼此微重的喘息,畫卷講究留白,情慾當也如此。
地方不遠,晚高峰已過了些時候,很快他們到了。門店在室外商業樓群,經天把車停在綠化帶前的車位,下車之後到前頭等了她幾步,眼見她徑直朝前走了,完全沒有要試探他會不會拉她的手的意思。其實門店的樓梯就幾步之遙,他便也不介意,跟了上去。
進了餐廳,兩人在靠窗的位置相對落座,經天抬頭就說:「你點吧。」
鄭予妮說:「他們美團那個招牌的牛排套餐就很不錯。」
「來過啊?」
「很多次,之前也帶溪芮來過。」
「好,那就點那個。」
經天買好了券,叫來服務員核銷。之後服務員退下,他一抬頭,鄭予妮一直在看著他,等待著他會先說什麼。他什麼也沒說,嘴角一彎,伸手將她拉了過來。鄭予妮順從地坐在他身邊,倔強的眼神卻未有放鬆,他笑了笑,說:「這是什麼表情。」
原來,只有近到這種程度,他的低音炮才會如此緻密地令她的耳膜震顫。她上一次這樣近地聽他的聲音,還是在電話里。原來,近乎零距離的空氣傳播,幾近原始的他的聲音貼在耳畔,竟比經無線電傳譯之後的更要勾人百倍千倍。
鄭予妮知道這話現在不合適,可卻是她當下最直接的想法,便說了:「感覺你很熟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