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溪笑了,「真不容易,知道動腦子了。」
「那當然!」小白哼一聲,用胳膊肘子戳一下張惠,「我會的可多了。你喊我師傅,我教你。」
張惠往旁邊移一點,「教會我,我和張魁也不敢出去單幹。」
「為啥啊?」小白疑惑不解,「怕掌柜的?」
大白嘆了一口氣。
小白轉向它,「我沒招惹你。」潛意思你也別招惹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笨蛋小白蛇,張魁和張惠守不住。」大白從樹杈上站起來,「不是有我,小清溪的這個小飯館早被歹人奪去了。」
賀清溪點頭,「大白說得對。別叫張惠跟你學了,你好好跟大白學學吧。張魁,咱們去煮湯。」
小白習慣性想跟過去,腳邁出去又收回來,飄到胡娘子身邊,歪著頭打量她一番,「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胡娘子道。
小白暈了。正想找賀清溪問個明白,又擔心賀清溪煩了餓她三天,「大白崽子,想不想吃糖葫蘆啊?」
大白伸出小爪子。
「她啥意思?你告訴我,就給你買。」
大白:「胡娘子沒你話多,她不講,你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她即便知道,你也不知道。」
「我明白了。」話音落下,原地消失。
小羊拔腿往灶房裡跑,「爹爹,爹爹,我也想吃糖葫蘆。」
賀清溪:「大白吃不完,你倆一人一半。大白,聽見沒?」大聲問。
小貓和小羊對大白很好,手裡有三個葡萄乾,都先往大白嘴裡塞一個。大白又活了七百年,也不好意思跟倆孩子爭嘴,想也沒想就說,「好啊。」
「聽見了?」賀清溪看向小羊。
小羊高興的跑出去,「大白,我教你下棋。」
「我不想下棋。」
小羊想一下,「我們玩蹴鞠?」
蹴鞠?大白想一下,用腳踢的小圓球,「好啊,好啊。小清溪,我要玩蹴鞠。」
賀清溪頭疼,「自己去拿,我在忙。」
大白從樹上跳下來,沖小羊揮揮爪子,跟我來!
小羊推開賀清溪的房門,大白指著柜子,小羊打開,裡面不光有蹴鞠,還有不倒翁等等,因天冷不想玩,而收起來的玩具。
小羊全拿出來,領著大白去東臥室。然而,他倆剛坐到羊毛毯上,小白回來了。看到毯子上的東西就叫大白給她幾個。
大白咬掉一個糖葫蘆,讓她把糖葫蘆從中間掰開都給小羊,就叫她去喊賀清溪,讓賀清溪來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