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謝嘉懿從書和書架中間的縫隙偷偷瞄向門口的辦公桌,就見許老師正在喝茶,可就像在擔心什麼似的,目光透過厚重的老花鏡,每隔一會兒就看向他們這邊。
謝嘉懿:「她到底在擔心什麼啊?總不會因為出了楊晉鵬的事,她擔心學校里每個學生都有殺人的嫌疑吧。」
段瑾瑜:「我覺得這個假設不成立,就算要殺人也不會故意挑在圖書館,找個沒人的地方更好。」
雖然親身經歷過,但他們很默契的認為楊晉鵬當眾殺死郭小文是被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對方那麼聰明的人,肯定察覺到了白天的試探,一旦被懷疑他就必須要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但偏巧那天郭小文不在學校,他只好用各種各樣的名義將郭小文騙回來。
於是他先在寢室里解決了謝嘉懿,等段瑾瑜趕回時,打了一個時間差,在郭小文孤身一人時將對方殺害。
「小同學。」許老師突然隔空朝他們喊話,「要找什麼告訴老師,老師幫你找。」
「不用不用,不麻煩老師了。」謝嘉懿從書架後探頭,依舊笑眯眯的模樣,「老師您忙。」
與此同時,段瑾瑜腳下一轉走向保存校史的書架,或許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許老師沒再多說什麼,繼續低頭喝茶。
避開了對方的視線,謝嘉懿快步跑到段瑾瑜身邊,小聲道:「她好像很不希望我們兩個站一起呢。」
但段瑾瑜也猜不透對方的想法,只能先把注意力集中在今天要做的事上。
三中建校五十多年,按照年份記載了每一屆的學生、獎項、以及市裡的表彰榮譽,只不過近年一點成績都沒有,校史也只簡化到學生以及極少數組織的課外活動。
他們不知道徐傑的真實年齡,只能按照大致年齡去回推,段瑾瑜一口氣從書架上拿下了五六本,和謝嘉懿一起坐到桌前,一人一本快速翻看。
然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依舊能感到頭頂處傳來的、許老師的死亡視線。
謝嘉懿被盯的頭皮發麻又不敢大聲說話,只好拿出手機。
——救命,她到底在看什麼啊!
段瑾瑜也被盯的不舒服,可他又怎麼知道許老師到底在想什麼。
——發現一個問題,現在她看咱倆的頻率遠沒有剛才在書架那邊的多。
這是否意味著,許老師很不希望他們兩個脫離她的視線單獨相處。
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