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仇恨幾乎灌入宋晨曦的骨髓,怎麼抽都抽不出來。
「你們就只敢殘害比你弱小,沒權勢的無辜人,你做那些害人性命的交易,定會死無全屍!!!」
「我們是賤命?!你自己不過,就是只永遠爬在陰暗裡,苟延殘喘的蛆罷了!!!!」
「嘩啦啦」的鎖鏈聲束縛著晨曦柔弱的身體 ,她的理智像是被恨意撕成碎片,心臟的每一塊都如同被什麼東西啃咬,腐蝕。
安淺也在極力扭動著被鐵鏈綁住的身體,她滿是汗水的手心攥成拳。
知道她和晨曦大概沒機會再走出這裡,不甘與絕望幾乎刺入她的靈魂。
眼中噙著的淚水漸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怨毒。
段山和他手下的這些畜牲,當年是怎麼殘害自己的,她當時又是怎麼熬過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不敢想。
「你們………這群畜牲,怎麼不去死?!你們怎麼不去死啊!!!!」
沒想到兩個看似孱弱的少女竟然能有這般魄力,這可比往日裡來只會哭泣求饒的玩物有趣的多。
坐在沙發上的人頓時臉頰抽搐,咧嘴詭笑起來。
「苟延殘喘?蛆?!」
「我去死?!」
「這麼硬的骨頭,我真他媽期待,一會兒被掰折的話,你們倆又會哭成什麼樣子啊?」
男人玩味的從沙發上坐起,此時手下在給他倒上熱茶後,絲絲白煙順著茶杯冒出。
他滿是老繭的手在捏上茶杯時顯得毫無感覺,在將嘴唇湊到杯口時,他明顯的瑟縮了下,很快又將茶杯挪下。
「嘩!」滾燙的熱茶徑直潑向手下的臉頰,瘮人的慘叫聲和下人痛苦扭曲求饒的身影快要把這裡的陰暗刺破。
「你他媽的想燙死老子?!」
「呃啊———山哥,我錯了,饒命………」
宋晨曦猩紅的瞳眸閃過一絲愕然和銳利,她記得錨子掐自己手腕時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掌。
她也記得當年在法院門口,段山把錢甩到媽媽和自己臉上時他的手掌的樣子。
這種程度的老繭,在短期內根本無法形成,剛才那個茶杯的杯壁就那麼薄薄一層,正常人一定可以靠摸就探出來茶水有多燙。
不對………既然有人皮面具,可以對人的皮囊以假亂真,柳子那次,包括夜寒因自己才被暗算那次,都是因為這個面具……
那眼前的這個人,也可以,不是段山!!!!(可以看看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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