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鈺拱手道:“舉手之勞,姑娘不必太過在意。姑娘今日受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他日出行,定要小心些。”
那姑娘嚇得聲音還有些顫抖,透過輕紗輕聲說道:“多謝公子關心,他日必定答謝公子。”說完,她就匆匆走了。
這時邊上的幾人咳了幾下,道:“周兄,倒是好福氣。”
周瑾鈺有些不明白,“什麼?”
那人沒再多言,只是笑的高深莫測。
周瑾鈺沒有多想,只道:“經此一事,我才看清大家的真面目。幾位既說出這番話,就是贊成我的做法,算是同道中人,與那些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不同,交友,當交如此君子。”
那幾人有些驚詫,沒想到之前他們幾個一直都不怎麼起眼的,也不怎麼受周瑾鈺待見,如今卻因為這件小小的事情入了他的眼。
“在下晏青。”
“在下陳懷英。”
周瑾鈺又請他們回到酒樓里,叫上幾壺好酒,又喝了起來。
借著這酒,幾人倒是也混熟了臉面,交談了幾句之後,覺得志同道合,相談甚歡。
周瑾鈺不小心踢到了什麼,往下一看,竟然是文少吟。這人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已經醉倒在桌下。
周瑾鈺蹲下,往他臉上潑了一杯酒。
文少吟恍恍惚惚醒來,就看到了他最討厭的周瑾鈺的臉。
“我說文兄剛才怎麼沒去湊熱鬧呢,原來是醉倒在這裡了。”
“以文兄的嫉惡如仇的性子,指不定說的比周兄還難聽呢......”
“也是,他還是不去為好,他待在弘文館,不得皇上器重,當真惹了東平侯府,怕是比周兄還不好過呢.......”
“說的也是......”
周瑾鈺蹲下推推文少吟,問道:“文兄家住何處?我送你回去?”
文少吟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冷哼一聲,“不用。”
說完,他笨拙地站起來,推開周瑾鈺,晃晃悠悠走出雅間。
文少吟的侍從迎上來,攙扶著文少吟,對著周瑾鈺道:“多謝幾位大人,小的先帶我家大人回去了。”
周瑾鈺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