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侯在衛都作威作福,衛王未加以約束,反而縱容他們,這反而讓楚然覺得不安。若是衛王無心對付自己,一定會敲打東平侯一家,而非放縱。除非,衛王在謀劃著名怎麼消滅自己,而對東平侯的忍耐只是暫時的。
而如今東平侯突然死了,還是周國做的......
楚然不相信東平侯的死是周國做的。最可疑的,還是沈非和衛王。
表面上看,沈非和衛王斗是最不可能的。
最不可能的人,卻往往是最可能的人。
沈非會在這時候下手,恐怕是已經準備好了對付自己的籌碼。
楚然猜對了一半。
沈非和衛王確實已經準備好了對付楚然的籌碼。
不過楚然對沈非不甚了解。
沈非其人做事講究萬無一失,只要還有一絲風險,他就會有所猶豫。
此時的境況,沈非還不會對東平侯下手。雖然他早已忍無可忍。
...
周瑾鈺與章之曦剛回到周府,只見大門緊閉,看門人一臉嚴肅地堵在門前。門外站著幾個可憐兮兮的身影,還有哈喇子直流的三隻狗。
一聽見周瑾鈺回來的聲音,應周和小張立刻回頭可憐兮兮地盯著周瑾鈺,像是無家可歸,在寒風裡吹了許久的風的流浪者,一臉的滄桑。乍一看見周瑾鈺,眼中的希望立刻亮了起來。
周瑾鈺問:“這是怎麼了?”
應周滿臉的委屈。
小張苦哈哈的道:“夫人把我們趕出來了。”
章之曦忍不住笑出聲來,幸災樂禍地摸摸應周的腦袋,“活該,夫人肯定是嫌棄你這些狗了。”
應周很喜歡這些大狗,仗著周瑾鈺寵他,想把這三隻大狗接到周府,外帶一個飼養員小張。
只是,如今看來,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守門人看到周瑾鈺來了,立刻進門去回稟。
周瑾鈺只見大門打開後,織音就這麼站在門口,不怒而威。她瞪著周瑾鈺,告狀:“你說這個小應周養什麼不好?非要養撕家,還是三隻。”
周瑾鈺乾咳一聲,問應周:“怎麼回事?”
應周理虧又心虛,“他們一直挺乖的。”
章之曦又道:“但是它們只對你放肆。你管不住它們。這叫人慫被狗欺。”
應周瞪他一眼,卻是乖乖巧巧不敢說話。
織音淡淡地道:“毀的也不多,不過就是一尊紅珊瑚,一對青花瓶,幾幅古董字畫,幾盆名貴牡丹,一尊白玉雕......”
周瑾鈺忍不住看了應周一眼,應周癟嘴,頗為委屈,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