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的晉南王和方亦對視一眼。
“王爺,這是......”
“恐怕是朱淺派來的人吧。倒是心細......我們還是儘快將鑰匙還回去,不能給人添麻煩了。”
“是。”
......
毛杭突然竄進周府書房,章之曦都差點沒有發現這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當賊還習慣了?不知道走正門?”
毛杭與應周一樣與章之曦不對付,挑釁地笑笑,就直接躥到周瑾鈺面前,“幫主。”
“如何了?”
“我老娘都搬出來救他們了,當然是沒問題了,早跑了。”
周瑾鈺:......
毛杭又繼續�N瑟,“要不是我機敏,他們早就被逮了。”
章之曦聽不得了,“你以為你聰明呢?晉南王行軍打仗多年,武藝高超,哪能讓這群巡防營的人捉住呢?”
毛杭沒有理會他,只是朝周瑾鈺邀功,“幫主,您看,我這也算是立了大功了,要不把我和繡娘調出來了?”那個死太監玉笙越發張揚了,誰愛伺候誰伺候去?
周瑾鈺輕笑一聲,“這恐怕還不成。不過,我這倒是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何事?”
“你去偷一件東西。”
毛杭立刻眼睛放光,“幫主知道我技癢了?”
周瑾鈺沉默了一會兒,道:“此事是臨時起意,沒有過多安排。所以,只能讓你去做這事了。”
毛杭摸摸頭,有些不明白,“幫主做事向來行一步算三步,行事必定有萬全準備,此番倒是......當真奇怪了。”
周瑾鈺沒有為他解惑,只道:“你行事小心,就算不成,也無礙,保全自身要緊。我會派人接應你。”
毛杭眨眨眼,“幫主還不信我的實力嗎?哪能讓人抓到呢?您儘管放心便是。一定偷到手,妥妥的。”
......
這一晚,邢台的牢房也是不太平。動靜頗大,不知從何處躥出一群劫匪,直奔牢房的核心位置。
張雪瑤半夜驚醒,因為這巨大的打鬥聲實在是無法讓人忽視。外面乒桌球乓的兵器響聲想了許久,漸漸平息。邢台的徐大人此時走過來,對她道:“讓姑娘受驚了。那些暴匪來勢兇猛,但我事先與巡防營的人協商安排了人在此埋伏,他們已經悉數伏誅。姑娘安心休息,只等明日周大人過來就是。”
張雪瑤行禮,道:“勞煩徐大人了,小女子感激不盡。”
“姑娘不必如此,張大人的事我也聽說一二。我敬佩張大人的為人,也為他嘆息。我如今也只能為姑娘做這些了,算不得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