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抬手指著沐韶光,“從頭到尾,周瑾鈺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你布的局!你......另有所圖!”
沐韶光沒有否認,依舊淡淡地看著沈非。
沈非說話的速度倏然加快,“你的身份是假的,你所做的事情,也一定是有所圖謀。我記得......你經手的案子......東平侯,邢台,安陵,余冬陽,張之為......我不知你所做之事為何為導致今日之局面,但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操控。”
沐韶光點頭,“不錯。”
沈非聲音顫抖著,“我明白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挑起楚然和晉南王與衛王之間的矛盾!”
“是。”
“晉南王進攻衛國,明明該有那麼幾道牢固的防線,也都被你一一破解了。”
“是。”
沈非吸了一口冷氣,“我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沐韶光淡淡開口,“東平侯之事,在於挑撥衛王與楚然。東平侯,是我殺的。”
沈非握緊了拳頭,紅著眼死死盯著沐韶光。
“邢台李信被我拉下馬,我的人就上位了。如今邢台的徐麟,是我的人。”
沈非後退了半步,滿臉不可置信,“徐麟,他明明是......我親自選的......”
看錯了一個周瑾鈺,再看錯一個徐麟,也不足為奇。
“草原和親,是我一手策劃。為的是讓鎮西將軍楚然更加忌憚衛王,也讓衛王以為自己多了一個盟友,放鬆警惕。但是,草原本是受我控制的。”
沈非是真沒有想到這人布的局竟然這麼大。
可怕的人。
“殷北出事,在賑災時大顯身手被提拔的朱淺,也是我的人。”
沈非已經有些麻木了,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安陵災害後,主持修建安陵渠的謝冬,是我的人。他開口就要那麼多勞工,是我的意思。為的是引出安陽軍,摸清其底細,也是為了讓晉南王心生忌憚,有了反意。”
“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暗地裡,我還資助晉南王舉事。他的糧草軍械,都是我給的。今日晉南王攻到衛都來,也是我一手策劃的。而衛王自以為的幾道防線......草原受我控制,也就不算得是防線。安陽軍很快戰敗,因為他們的糧草里被下了藥,你能有如此大手筆的......”
沈非接話,“只有一力管理糧草一事的戶江府主事的朱淺。”
“是。”
沐韶光又緩緩開口,“還有一道防線......何遠道。”
沈非又明白了,他開口,“他也是你的人?”
沐韶光點頭。
“可何遠道是五年前被衛王看重提拔起來的......難道說,從那時起,你就開始布局了?”
沐韶光搖頭,:“比這早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