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一生。”
“怎麼會這樣?”
“很早之前就隱現端倪了,自從去了北境之後......回來以後就一天比一天衰敗。如今這身體就像是一個碎了的瓶子再粘起來,隨時都會碎的......我以為來這裡的日子,不用再煩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就會有所好轉,可是......”
沐韶光還沒醒來,就聽到織音與文少吟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吵得人不好休息。掙扎著睜開眼睛以後,就看到了織音哭紅的眼睛和文少吟焦急的臉。
沐韶光乾咳了幾聲,“怎麼了?怎麼都聚在這裡?”
織音撲到沐韶光身上,“沒事了,沒事了,醒來就好了。”
沐韶光被她壓得又忍不住咳了幾聲。
文少吟立刻拉開織音,“你別壓著。”
織音這才收回所有的失態,解釋道:“你那天晚上睡著了以後,就發燒了,燒了好幾天了。”
沐韶光安撫道:“我沒事了,這不是已經醒來了嗎?”
織音揉著眼眶,笑著點點頭,“嗯,醒來了。”
文少吟湊上來,說道:“她說你是憂思過重,你是憂什麼?思什麼?”
織音以手肘撞到文少吟肚子上,“您可閉嘴吧!”
文少吟捂著肚子,一臉不可置信,“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孤王?”
織音不知悔改,眼中是挑釁之光,“我家丞相說了,我的面子可比您大。您不服啊?打回來唄?”
文少吟捋起袖子,“我跟你說,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啊!”
沐韶光立刻按住他,“文兄,可別,給我個面子,別跟她計較了。”
文少吟冷哼一聲,抱著手道:“這麼能折騰的女人,也就你受得了了。”
沐韶光輕笑:“叫你擔心了,真是不該。”
文少吟道:“知道我擔心就好,我不多問了。你快些養好才是,不然別人還真以為我這水土不好呢。”
“是。”
正說著話,門外就傳來了敲門的動靜。
沐韶光聽到應周帶哭腔的聲音,“幫主,您醒了嗎?”
織音為了治病,把一干閒雜人等都關在門外了,不允許進來。除了仗著自己是一國之君,闖了進來的文少吟,其他的人都等在門外。現在聽到了動靜,都想要進來看看情況。
沐韶光對著門輕聲道:“進來吧。”
門外守著的應周,朱淺都進來了。
應周率先竄了進來,撲到床邊,“幫主,你可醒了。”
沐韶光揉著他的腦袋,“叫你擔心了,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