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提建議,陸春喜馬上就樂呵呵地去拿雞蛋了。這些雞蛋都是陸春歸出錢買的,陸春歸不說話,陸春喜還真不敢自做主張先把蛋給煎了。
畢竟陸春歸做油條是要用到蛋的,那些麵團裡頭就加了蛋。
要不是親眼看到,陸春喜都不敢相信,做油條的原材料裡面,居然還用到雞蛋,明明怎麼吃也吃不到蛋味啊。
中午加了個雞蛋,算是好菜了,大伙兒都開心,陸鑫是個饞貓,一看見又有雞蛋,就高興得蹦蹦跳跳。
陸報國是老頭,自然是沉穩的,不像陸鑫那樣喜形於色,只是在心裡暗暗覺得自己想得沒錯,陸春歸是個顧家又大方的好孩子,分得出輕重,以後家裡的一切大事,就應該為陸春歸的油條生意讓步。
就連顧二嬸,從挑著半筐晃蕩不滿的豬草回家開始,就一直在指桑罵槐,她心氣兒不順呢,怎麼幾個丫頭都在家裡閒著,就她一個人煮了飯菜、然後去打豬草,就她一個人幹著家裡最重的活兒!
人家生閨女,都是能幫家裡幹活的,可她生的閨女的呢,一個個像公主似的!
等到飯菜端上了桌,陸二嬸就閉嘴了,大中午的居然有雞蛋吃,多好啊,趕緊吃,吃完了才有力氣罵人!
她不趕緊動筷子,現在這幾個丫頭可都是肥了膽的,夾菜都不看她的眼色了,以前她眼一瞪,陸春喜就不敢夾葷菜,現在,她瞪眼完全不管用,用嘴巴說吧,就礙著陸春歸這個能說會道的,能把她給懟得像個孫子似的!
所以,還是趕緊放開了吃,比比誰的筷子快,這個才是最實惠的!
陸二嬸原本還想著吃完了再罵人,可等餵完了肚子,整個人就有種懶洋洋的舒適感,加上忙了大半天,又是做飯又走了好長的路去打豬草,也是累了,只想躺在床上好舒舒服服睡一覺,罵人的勁兒也沒有了。
她這邊一躺下,陸春歸幾個就聚起來嘀咕著下午去摸螃蟹的事情了。
捉螃蟹,自然要帶上裝螃蟹的容器。陸春歸對這些事兒是一竅不通,她認識的都是超市里那些被繩子五花大綁的螃蟹,河裡海里那些自由橫行的螃蟹她可還沒有見識過。
陸春喜也沒去捉過螃蟹,不過畢竟是海邊長大的,沒親自去捉過,可也見過別人捉回來過。
陸春歸準備了一個小鐵桶,還往家裡的軍用水壺裡灌上了涼開水,就等著時間到了。
說到等著時間到,其實就是是大概估計一下,約好了是下午三在村口見,可家裡沒有鐘錶,哪裡知道啥時候是三點?
這時間就由陸春喜來判斷了,她在鎮上讀中學,平時下午兩點半就跟著村里到鎮上讀初中的人一塊兒走,會看日頭影子。
於是,估摸著時間差不多,陸春歸、陸春燕、陸春喜三姐妹就拎著小水桶出發了。
陸鑫中午不休息,村裡的孩子野得很,根本就沒有睡午覺這個概念。他知道姐姐們要去抓螃蟹,他自然是也想跟著去,不過被陸春歸安排了個看家的重大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