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是陸春歸才能這樣,即使她的牌技再臭,抽到跟她合成一夥的人,也只有自己急得跳腳的份,沒有一個敢張口罵她不行的。
沈青岩自然是不敢,陸春喜更是不敢。
要放在以前,陸春燕是肯定要指責陸春歸不會打牌的,但現在不會了。
陸二嬸都跑回娘家了,不但不顧她們這幾個女兒,連陸鑫都沒帶上,自己一個人就走了。
當阿媽的都不管孩子們了,倒是陸春歸現在挑起了這個大梁,現在家裡是陸春歸在當家,而且這個家她當得比家裡其他任何人都要好。
哪怕是在阿爸在世的時候,經濟稍為寬裕些,可也沒有過這種天天吃蛋、偶爾吃肉、蝦餅油條不斷的日子啊!
陸春歸牌技是差得很,可如果不是她,她們能悠哉悠哉地坐在船艙里打牌嗎?
因此整體還是很和諧的,即使不幸跟陸春歸成了隊友,輸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不就是唱支歌嗎
陸春歸幾乎是跟誰誰就輸,兩個鐘的時間裡,就把腦海里存量不多的歌都唱了個遍。
她選擇唱的都是極老極老的革命老歌,因為後來的那些流行歌曲,估計這會兒還不流行呢,就怕自己把幾年後和出現的歌曲給提前唱出來了。
就這麼玩玩唱唱打打牌,大伙兒覺得不那麼餓了。
能看到對岸了,陸春歸又輸了,這回她自己一個就抓到了黑桃2和黑桃13,一個人就把地主給當全了。這下子受到三方夾攻,沒一會兒就繳械投降了。
她看看船艙外,快要靠岸了,這一段大豐收航行即將結束,她很快就可以把她的蝦餅給做起來,一百多塊錢很快就到手了。
一想到有錢就開心,她的事業即將從村頭賣零食升級到操辦酒席,從幾分一毛地賺,到一下子幾十上百地賺了。
陸春歸心情好極了,對著窗外的大海開了腔,「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成長靠太陽……」
聲音飄蕩在海面上,沈青岩被這歌聲感染,不由自主地也跟著唱起來。
一高一低的合唱,加上看著對岸在望,大伙兒心情愉悅,都跟著一起高聲喝合,歌聲飄出了船艙,飄蕩在海面上,隨風散去,隨之飄蕩開來的,是少年人們的開心快樂。
唱完了,沈青岩率先鼓掌,其它人也跟著鼓起來,這上船半天,又是大豐收、又是玩牌唱歌,玩得那叫一個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