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突然想起來了,「怪不得呢,五年前,女皇就下了詔書,說誰能解了子母蠱的毒就可以封侯。」
陸時秋眼睛猛縮。他也想起來了,這事還鬧了很長一段時間。
可惜最終還是不了了之,此毒就連神醫張川烏都解不了。
但是陸時秋知道四乙能解,商城裡賣解毒藥,一瓶要五萬兩。當時他不想為了一個虛爵,倒欠四乙那麼多銀子,所以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這次陸時秋卻沒有猶豫,當初若不是天皇正好御駕回歸,他們家不知道還要在牢里遭受多少罪呢。
人要講良心。
陸時秋抬頭看向張夫人,「張夫人,我想去趟京城,你們有商隊要去京城嗎?」
眾人從呆愣中回神。
天皇已經五年不曾理事,現在是女皇當政。他真的走了,對朝野上下,影響並不大。
所以大家震驚過後,就該幹嘛幹嘛了。
張夫人點頭,「五日後,我們的確要有一支商隊回京城。」
一直沒插話的陸時冬急了,「三哥,你去京城幹什麼?」
陸時秋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有解毒藥的事,當即笑了,「當然是早點掙那十萬兩銀子了。」
他一點也不怕被人說庸俗。因為有了銀子,他就會開育嬰坊,所有人都知道他掙錢是為了做善事。
誰要說他充滿銅臭味兒,他可以把那人懟死。
張夫人卻很高興,「行啊。五日後,我就使人通知你。」
回去的路上,陸時冬想讓他再等幾天,「六日後,我們就要考鄉試了,你不在,我們有問題都不知該問誰了。」
陸時秋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經準備夠充份的了。不差這兩天。萬一真有不會的,你可以去張家,向姑爺請教。」
陸時冬見他鐵了心,只能點頭答應,「好吧。那你路上注意點。」
五日後,陸時秋帶著張夫人的信件,跟著張家商隊往京城出發了。
商隊帶著貨物,行走比較慢。
走了將近兩個月才到京城。
剛進京城,陸時秋就發現京城最寬的那條路封起來了。
這條路叫天福路,筆直一條線,可以直通皇城,足有三丈寬,鋪的青石板路,非常方便。照理說,這條路應該不需要修才是。
可它的確被封得死死地,甚至擔心別人看,外面還罩了一層油布,裡面時不時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看樣子裡面正在修路。
他們只能繞道。
陸時秋獨自住進客棧,向商城買了一瓶解毒藥,揭了皇榜,到了皇城門外,請求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