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假裝丁克……丁克一輩子好了。」
他被我這無厘頭的回答逗笑了。
「小意,你知道我之前是怎麼想的嗎?」
「怎麼想的?」
「我想的是不結婚。」
我差點以為他想出了完美的解決辦法,「這跟丁克有什麼本質區別?都是要把爸媽氣死的。」
「起碼可以拖幾年。」
「鈍刀子磨肉?哥你還挺能折騰人。」
池易暄和我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他捏著半塊餅乾,側過頭來問我:「你不害怕嗎?」
「……還好。」
我想他可能看出來我心裡也沒底。
「你不是一向無畏無懼嗎?」
我像只公雞一樣抻著脖子答:「我是啊。」
我哥微微笑了起來,捏了捏我的臉,說:
「那你借我一點勇氣吧。」
第130章
高鐵站出來 ,又到了分別的時候,拖著行李箱走到馬路邊,我與池易暄不約而同地對彼此說:「你要來我家嗎?」
說完都是一愣,又異口同聲道:「那我去你家吧。」
可能他怕我想不開,我也怕他做傻事。池易暄忍俊不禁,拿出手機:「我叫車了。」
最後是我去了我哥家,明天就是工作日,去他家對他來說方便一點。
夜深了,我抱著他睡下,面向彼此,我哥也將一隻手臂掛在我腰上,關上床頭柜上的小夜燈之前,他對我說:「別想那麼多了。」
「想的最多的人是你吧。」
他像被我看破了心思似的,羞赧地笑著:「那我儘量不想了。」
可惜對我們家來說,今晚註定會是個不眠夜,爸爸媽媽肯定沒能睡著,就像我和我哥一樣,輾轉反側到凌晨三點多,池易暄起床去陽台上抽菸。
我跟了過去。
陽台上的玻璃窗開了一半,順著紗窗流進來的晚風有了心跳,我從他手裡接過剩下半隻沒抽完的煙,送到自己嘴邊叼著。
池易暄又從煙盒中抽出一根新的點燃,橙色的火光被風撩動,時隱時現。默不作聲地抽了三根,我哥要去拿第四根時,我按住他的手背:「少抽點吧。」
他動作停頓一下,將煙收了回去。
我們又回床上躺下,或許睡著了一、兩個小時,再睜眼時天亮了,池易暄做了早餐,之後他去公司,我回自己家休息了半天,晚上去cici上班。
很難用語言描述到底有哪裡改變了,生活的進程沒有停下,心事卻在悄悄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