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說手疼,連玉也不再強求,自己一個人繼續忙活,從腰上纏繞綁縛到臀部,再往下繞開受傷的大腿,纏上小腿,纏上腳踝,綁得很緊很結實。
大功告成之後,她用力一甩將樹枝扛到肩上,手扶著下方末端,孟澤深被捆在身後,頭頸從枝椏中間耷拉下去,人也成了個「丫」字形。
「完美!」連玉自得地笑道,「我怎麼這麼聰明。」
她扛著孟澤深,抬腳往前走去。
飛霜僵了僵,驀地躥了出去,跑到連玉前方,道:「我在前邊幫你開路。」
她實在是不想走在後邊,隨時都有可能跟醒過來的孟公子四目相對。那畫面,想想都讓人窒息。
兩人這般,一前一後,快步行進。
大約一個時辰後,路遇一處深潭,潭邊還有一處淺淺的山洞。
兩人停下來,決定在此處修整一番,等天亮再走。
連玉將孟澤深放到山洞中,拆解下來,扶他背靠洞壁。
飛霜拾落了一抱木柴乾草進來,生起火堆。
孟澤深還是安安靜靜地閉著眼睛,並沒有醒來的跡象,飛霜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連玉洗淨手臉,又從孟澤深懷中摸出一塊絹帕。
果然在這裡,之前總見他從這裡往外抽絹帕。
她將絹帕遞給飛霜,讓其去潭中浸上水。
自己動手將孟澤深的腰帶解開,上衣剝落,露出肩膀處的傷口。
拔出腰間的匕首,三兩下把他貼身穿的內層羅衫割裂成三塊,撕扯出來。
飛霜回來之時,見到的畫面就是,孟公子臉色蒼白衣衫不整地靠在石壁上,連玉的手伸在他衣衫之內鼓弄著什麼。
她立刻轉過臉去,羞道:「阿玉,你在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連玉抬起頭來,伸手扯過她手中濕透的絹帕,回道:「給他治傷,那箭得快點拔.出來。」
「時間太久,感染病菌,怕是要廢了。」
「什麼男女?我還是個孩子,不算女人。」
「感染病菌?是什麼?」飛霜疑問道。
「額……就是傷口爛掉。」連玉解釋完,又吩咐道,「你找一片大點的樹葉,從火堆下面掏點草木灰出來。現在沒有藥,一會兒箭拔.出來,只能先給傷口敷上這個止血消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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