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擰乾了手中的濕帕子,將孟澤深肩膀傷口周邊的血污擦拭乾淨。
然後又塞回飛霜手中,道:「再洗一下。」自己則拿著匕首在火上反覆炙烤。
「藥?有金創藥的。」飛霜說著,連忙往懷中內兜里掏,很快掏出一個小瓷瓶。
那小瓷瓶很眼熟,是在春香院時,榮媽媽給的那個。
「你還一直帶著呢?」連玉驚喜道。
飛霜笑道:「嗯,這個藥很好,很難得的。」將瓷瓶放下,轉身出去洗帕子。
連玉拿起地上的白瓷瓶,手中的匕首也已烤好,走到孟澤深旁邊,放下藥瓶,左手扶住他的肩膀,右手握住匕首,以箭為中心,劃開一個十字口。
兩刀下去,孟澤深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人已悶哼一聲,醒了過來。
眼睛一睜開,看到的便是滿地散落的衣物,他的衣物。
他甚至都沒顧上傷口的疼痛,震驚地轉過頭,斥道:「你在幹什麼?」
連玉用力握住他的肩膀,防止扯動傷口,厲聲道:「別動,在拔箭。」
話落,劃完最後一刀,抬起匕首,俯身貼近傷口處,用牙咬住箭矢的尾端,一用力,「嗤」的一聲,箭頭已拔.出。
頭歪向一側,張嘴吐掉那箭頭,冷聲道:「別動!」
白玉一般的肩頭,血肉外翻,甚是恐怖。她拿起白瓷瓶,對著傷口處撒了撒,一層金黃色的粉末蓋住那血肉,又快速被鮮血洇透。
她連忙拾起,那塊撕下的絲羅布料,纏住傷口,包紮好。
肩上的處理完,給他將衣服披回去,眼睛瞄一下腿上那處,手又伸向了孟澤深的褲子。
第68章 憑本事畫的餅
孟澤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叱道:「做什麼?」聲音暗啞虛弱,聽上去無甚氣力,手下卻力道十足。
連玉抬首望去, 淡淡道:「幫你脫褲子啊, 腿上這支還沒拔。」
此時的孟澤深, 如玉的容顏慘白一片,嘴唇更是白得沒了顏色,額頭之上冷汗連連,沾濕的髮絲粘在鬢角, 火光映照下, 憔悴又破碎。
孟澤深被這雙水靈靈的眼睛看得很是不自在, 抬起另一隻手遮了上去, 「不急,先幫我取點水喝。」
連玉歪頭, 想躲開遮在眼前的手掌, 道:「我喊飛霜。」
孟澤深的手再往前一指,直接糊住她的眼睛:「你自己去,快點!」手下微微用力, 推著她的腦袋往山洞外一撥。
連玉也不再執著, 起身往外走去, 從潭邊的樹上摘一個圓盤大的樹葉,浸在水中洗一洗。
雙手一折,折出四個角捏住,成一個提籃形狀, 兜住一汪清水。
飛霜將擰乾的絹帕遞過來, 道:「你一起帶回去吧!」
「嗯?拿不了了。」連玉往前伸了伸雙手捧住的樹葉水籃,「你要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