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他偷懶。」飛霜洗漱完換了乾淨的衣服,邁步走進來。
她把這告狀的話,說得平平淡淡,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
「我沒有。」柏松自辯道。
「他早上只練一個時辰,晚上也只練一個時辰。」飛霜坐下,平靜地拿起筷子,吃飯。
柏松:「不是,大家都這麼練啊。」
連玉點點頭,道:「嗯,你不是大家,你以後跟著飛霜練,飛霜練多久,你就練多久。少一點兒,就打你。」
她又轉過頭,對飛霜道:「你來打。」
飛霜點頭,「嗯」一聲,算是應了,繼續吃飯。
連玉又對柏松吩咐道:「你去廚房,讓他們燉一隻鴿子,再做點清淡的,送到表哥屋裡去。然後到院子裡等我,有話問你。」
柏松應了,轉身快步往廚房去。
客棧窗外的大街上,又有兩架裝滿家當的馬車急速奔馳而去,從進城開始,這已經是見過的第十幾起了。
這一路上,進城的難民沒遇到幾個,儘是出城的。
她們騎馬快,崖州那些逃出來的百姓,徒步而來,估計還得有個七八日。
但這一波一波出城的又是怎麼回事?
反應這麼快,逃跑地這麼迅速?看來大家對嶺南那三兵兩丁的守軍實力很清楚嘛。
飯後,連玉回院子裡看了看孟澤深,他已梳洗過後,換了藥,又換了衣衫,頭發濕漉漉地散在身後,沒有束髮。
人坐在桌前正用飯,見連玉就這樣直愣愣地躥進來,他微微蹙眉,喝道:「出去。什麼時候能像個姑娘?」
「我本來就不是姑娘。」連玉退了出去,話從外面傳來,「看來表哥精神得很,那我就不進去了。」
她回到院子裡的小花廳,坐下喝一盞茶,問等在這裡的柏松,當日分開後的情形。
柏松回道:「我見了林大人,告知情況後,林大人便說,從西城突圍。我又去了李大人小院,嗯……」
「嗯什麼?」連玉敲敲茶盞蓋子。
柏松眼神閃一閃,道:「李大人不走,說……」
「說什麼?你怎麼這麼墨跡。」連玉煩躁道。
「他還沒說出口,就被我敲暈了,所以李大人到現在還在生氣,從房裡不肯出來。」柏松撓撓頭,尷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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