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選擇除掉的,只是作為突破口這一方向的哨崗。
這八個人,都是陳啟手下最英勇矯健的兵,也是武藝最高超的兵。
他們不但要悄悄爬上哨樓,還要同時一擊必殺,解決掉兩名哨兵,不發出一絲聲響,可見任務之艱難。
八人以相同的速度爬上哨樓,同時向樓內的哨兵出手。
七個人成功,卻有一個失敗了,他拼著挨上對方一刀的危險,死死抱住自己的目標哨兵,並用手緊緊捂住他的嘴。
只要再堅持一下,一下就好,同伴解決了自己的目標,會過來幫他的,就算他死了也要牢牢鎖住這個人,為同伴爭取時間。
然而,這時,突然一支利箭穿空而來,從哨兵的後頸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
哨兵手中刺入他後腰的匕首,才剛剛戳破皮膚,沒來得及扎進去,人就到了下去,手中匕首滑落,身後的同伴及時出手接住。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變了節奏的呼吸中,聽出了對方的慌張。
計劃里沒有這一環,兩人伸手摸一摸箭頭和箭尾,不是他們使用的制式,兩人忽然不知道,射出這支箭的人是敵是友。
若是南詔兵射的,定是發現了異常,此刻不會如此安靜。
若是友軍,那一會兒兩人換上南詔頭盔,拿著南詔長刀,假裝執勤,在對方不知道他們計劃的前提,有可能直接把他們射殺。
射殺他們是小事,但這裡無人頂替哨兵來回走動放哨,最多半刻鐘就會被遠處的哨樓發現。
兩人思慮一番,時間不等人,只能硬著頭皮,拔了箭,將兩個死了的南詔哨兵扶起來,晃了一下。
又晃了一下,見並無利箭再次射來,才換了敵軍的頭盔,拿上長刀開始放哨。
陳啟隊伍藏身的這一處密林,正好在高處,與營地有一個小小的落差。
陳啟安排人,在草地上用人體滾出十幾條通道,然後將酒罈子從這邊高處滾下去,派人在南詔營地那邊接住,再悄悄搬進去,灑在外圍的帳篷上。
連玉感受了一下凜冽如刀的寒風,風勢正是從他們這方吹向南詔營地。
她立刻明白了,陳啟選擇這一處,是想利用風勢火攻。
三百人對上數萬人,本來火攻的影響也很難波及全軍,但是有了這場風,就不一樣了。
他敢請命出戰,應該就早已算到了,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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